邊伺候的老管事，叫沉碧。
沉碧走到我面前，上下看了我一眼，忽然跪了下去。
"大小姐，您總算回來了。"
她這一跪，四周的人全愣住了。
柳婉寧的臉色變了一瞬。
"沉碧嬤嬤，你這是做什么？"
沉碧沒理她，抬起頭看著我，渾濁的老眼里全是淚。
"大小姐，三少爺臨終前托我轉交一樣東西給您，我藏了兩百年，誰也沒敢告訴。"
她從懷中摸出一枚龍鱗玉牌。
那是三弟凌霽的貼身之物。
"三少爺說，他知道真相，全都刻在這枚玉牌的禁制里。只等大小姐回來，親手開啟。"
我接過玉牌，指尖微燙。
柳婉寧盯著那枚玉牌，瞳孔縮了一下。
"沉碧嬤嬤，三弟的遺物怎么在你手里？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沉碧緩緩站起來，語氣平淡。
"因為三少爺臨終前交代了，這東西只能給大小姐，旁的人概不可信。"
柳婉寧咬了咬牙，很快又掛上了柔和的笑。
"原來如此。三弟有心了。姐姐若想驗看，我自然不會阻攔。"
爹爹卻上前一步。
"夠了！一枚來歷不明的玉牌也要拿來大做文章？凌霜，你已被除族五百年，沒有資格在此興風作浪。"
他看都沒看我懷中的凌露一眼。
我把玉牌收進袖中。
不急。
這枚玉牌里的東西，要在最好的時候拿出來。
**章 問兄長魔蹤何來
爹爹下了逐客令，我沒走。
"凌家的族地，我想來便來。"
爹爹的臉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被除族多年，已經不是凌家人。"
"除族？"我冷笑一聲，"我走的時候，誰下的除族令？可有經過長老閣合議？可有呈報祖靈殿？"
爹爹被問住了。
五百年前我是被柳婉寧暗害后逃走的，倉促之間哪有什么正式除族程序。
"程序之事日后再論。如今大典已成，婉寧已是龍君，你若留下，便安分守己。"
柳婉寧在爹爹身后輕聲說："義父，姐姐遠道而來，總不好趕人。不如在西殿安排一間偏房，讓她先歇著。"
多大方。
把我的家分一間偏房給我住，還一副施恩的模樣。
我沒接她的話。
"凌恒。"
兄長正被人扶著站起來，聽到我喊他名字，身子一僵。
"三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