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職三年只說會英語,年會老板用德語宣布加薪三十萬
摸魚才是正道,活著才是目的。
所以來了裴氏集團以后,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條標準的咸魚。
每天踩點上班,到工位第一件事泡奶茶。
翻譯任務只接英語,其他的一律搖頭說不會。
三年了,穩(wěn)如泰山,巋然不動。
公司里沒有人知道我的秘密。
沒有人。
直到今天。
年會。
裴氏集團一年一度的年會,在城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辦的。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來。
但趙姐說年會有抽獎,一等獎是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
我來了。
不是因為筆記本。
是因為聽說年會的自助餐有帝王蟹。
我換了件還算正式的裙子,踩著高跟鞋進了會場,一**坐在了趙姐旁邊。
趙姐是我的直屬主管,四十來歲,性格潑辣,聲音能穿透三堵墻。
她看見我就樂了:"姜禾!今天化妝了啊?有人樣了!"
"……趙姐,你說話能不能不這么傷人。"
"我夸你呢!平時在工位上跟個鬼似的,今天終于像個活人了。"
我沒理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菜單。
帝王蟹在第三輪上菜。
我默默把第三輪的時間記在了心里。
會場里人聲鼎沸,同事們?nèi)齼蓛傻亓闹臁?br>我對面坐著柳詩琳。
柳詩琳,翻譯部的另一個翻譯,比我晚來半年。
這人吧,怎么說呢。
你知道那種永遠覺得自己是全場焦點的人嗎?
就是她。
簡歷上寫精通英法日三種語言,實際上法語水平大概停留在"*onjour"和"Merci",日語水平停留在"納尼"。
但這不妨礙她每天在辦公室里用蹩腳的法語接電話,假裝自己是什么國際精英。
有一次法國客戶來訪,她主動請纓說要做翻譯。
結果把"我們公司的戰(zhàn)略合作方案"翻譯成了"我們公司的戰(zhàn)爭合作方案"。
法國人當場臉色就變了,以為我們是**商。
那次事故后,法語翻譯就外包了。
但柳詩琳依然挺著腰板,每天在朋友圈發(fā)什么"今日法語打卡"。
我看了一眼就關了。
關我什么事,我只會英語。
我低頭吃花生米,心里盤算著帝王蟹還有多久。
然后燈暗了。
舞臺上的追光燈亮起來。
裴修上臺了。
裴修,裴氏集團的CEO。
三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