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移植手術很成功。
雙胞胎妹妹藍星星，用著我的醫保卡，享受著本該屬于我的術后護理。
而我的遺體，已經被推進了***。
醫生說我的心臟配型與妹妹相符，建議家屬考慮移植。
那天晚上，我再也沒能醒來。
而隔壁病房，妹妹等來了她夢寐以求的新生。
手機最后一條消息，是她發的朋友圈：
謝謝媽媽，謝謝姐姐，愛你們～
配圖是她蒼白的笑臉，和心電監護儀上平穩的波形。
我死了，她卻活得更好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個月前。
此刻我正站在醫院的走廊里，手里捏著體檢單子。
媽媽拉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明明，**妹心臟不好，你幫幫她，就做個體檢配個型，不一定能用上……”
我看著媽**眼角。
那些皺紋在上輩子我死之前，是為妹妹哭的。
我死之后，也是為妹妹哭的。
從來沒有為我。
“媽，”我松開她的手，將體檢單子折疊好放進口袋，“我的心臟不會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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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愣住了。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明明你什么意思？那是你親妹妹！你忘了小時候摔斷腿是誰背你上學的？是誰有好吃的不忘分你一口？你良心被狗吃了？！”
這些話，上輩子我聽過了。
聽了很多遍。
每次都以我的妥協告終。
我妥協了體檢，妥協了配型，妥協了捐獻簽字。
最后連命都妥協沒了。
“媽，我沒忘。”我語氣平靜，“但我也記得，小時候發燒到四十度，你帶妹妹去吃肯德基，留我一個人在家。”
“她把吃剩的雞腿骨帶回來給我，你夸她懂事。”
媽**臉白了一瞬。
“那是……那是因為**妹身體弱，心臟又不好，當然要多照顧她一些……”
“難道我身體不弱，就是你把我一個人鎖在家里的理由嗎？”
走廊里有護士經過，投來探究的目光。
媽媽壓低了聲音，臉上掛不住，語氣更急了：
“你現在說這些做什么？！”
“過去的事翻出來有意思嗎？**妹的病等不起了，我就問你，你到底幫不幫？！”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寫著焦慮，寫著急切，寫著對另一個女兒的心疼。
唯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