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拉住蕭鐸的衣袖。
“殿下，算了吧。”
“明月還小，不懂事。”
蕭鐸反握住她的手。
“她不懂事，孤就教教她規矩。”
“今**若不跪下認錯，孤便讓你嘗嘗東宮的手段。”
我看著他們緊緊交握的手。
心底泛起一陣陣惡心。
“殿下要動用私刑，臣女無話可說。”
“但要臣女認下莫須有的罪名，絕無可能。”
蕭鐸氣極反笑。
“好，好得很。”
他揚起手，似乎想要給我一巴掌。
一道威嚴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殿下息怒。”
母親在嬤嬤的簇擁下快步走進前廳。
她看清眼前的局勢，立刻瞪了我一眼。
“孽障，還不快給殿下和長姐賠罪！”
我抿緊唇角，一言不發。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丫頭，從小就見不得你姐姐好。”
“如今連太子殿下都敢頂撞，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她轉頭對著蕭鐸賠笑。
“殿下恕罪，是我教女無方。”
“我這就按家法處置她，定給殿下和明珠一個交代。”
蕭鐸冷哼一聲。
“侯夫人治家，果然嚴明。”
他攬過姜明珠的肩膀。
“孤還有政務要處理，先回宮了。”
“明珠，明日孤再來看你。”
姜明珠羞怯地點點頭。
“臣女恭送殿下。”
母親轉過身，臉色鐵青。
“來人，把二小姐帶去祠堂。”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吃食。”
我被兩個粗使婆子押著往外走。
路過姜明珠身邊時。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明月，你斗不過我的。”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是嗎？”
“那我們走著瞧。”
2
祠堂里陰冷潮濕。
我跪在**上，膝蓋隱隱作痛。
更漏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前世我也是這樣被罰跪。
母親總是偏心姜明珠，認為她樣樣都好。
而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陪襯。
一陣夜風吹過，窗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入。
我驚得差點叫出聲。
來人卻一把捂住我的嘴。
“別叫，是我。”
熟悉的清冽氣息鉆入鼻腔。
是武安侯世子謝璟。
他松開手，順勢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謝璟穿著一身夜行衣，眉眼桀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