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當時以為是有人落水，仔細一看那東西比**多了，還抬了一下頭，那眼睛亮得像兩個小紅燈，嚇得我手機差點掉橋下去。”小偉喝了一口奶茶，還有點后怕，“我發了個朋友圈，沒兩天就傳遍了，還有外地的網紅找我買原視頻，我沒賣，老一輩都說那東西不能隨便拍，怕遭報應。”
接下來的幾天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找了更多的目擊者。沿河路的環衛工張姨說，最近半個月她天天早上四點多掃街，總能看見河中間有個黑影子，一有動靜就沉下去，“我在這掃了十年街，海拉爾河最大的鯰魚也就一米多長，那東西至少有七八米，絕不是魚”。市水產站的老技術員***給我看了上個月漁民送過來的破拖網，那是鋼絲芯的特制拖網，本來是用來捕大鰉魚的，現在撕得破破爛爛的，邊緣有好幾道明顯的咬痕，齒距寬達十厘米，“我干了三十年水產，海拉爾河里的魚我門兒清，最大的哲羅鮭也就兩米多長，牙再大也咬不出這么寬的印子，這半個月已經有四個漁民過來反映網被扯破了，還有個漁民收網的時候被拽得差點掉河里，說下面那東西力氣大得像頭牛”。
最有意思的是前幾天從哈爾濱過來的三個網紅，租了個皮劃艇說要去河里找水怪，開著直播跟粉絲說要抓到水怪給大家看，結果船剛開出去半小時，發動機突然壞了，在河中間漂了兩個多小時才被搜救隊撈上來，回來之后三個人臉色煞白，直播也關了，收拾東西當天就走了，別人問啥都不說，只搖頭說水里邪門得很。
我越發覺得這事兒有意思，決定蹲點拍點素材。我找了個絕佳的觀測點，就是中央橋往北一公里的舊水文站，三層的紅磚樓廢棄了快二十年，樓頂視野開闊，能看清上下游四五公里的河面。我帶了兩臺長焦相機，三架無人機，還有四個紅外運動相機，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上樓頂蹲點，蹲到凌晨四點。
頭兩天啥動靜都沒有，除了幾個夜釣的人，就是嘩嘩的流水聲，草原的大瞎蒙咬得我滿腿都是包，半瓶花露水噴下去都不管用。第三天我正準備放棄，巴圖爺爺來城里買馬奶酒，路過水文站看見我在樓頂上蹲點，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