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雷振。體育學院，自由搏擊方向。"
翻頁。
他的手停在了紙上。
"東南亞自由搏擊巡回賽，連勝三百一十二場，零敗績，外號——戰(zhàn)神？"
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拍。
"這是什么？"
雷振難得有點不自在。"年輕時候……玩的。"
"玩？"趙建功盯著他，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調(diào)，"三百一十二場全勝你跟我說玩？"
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趙建功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一把抓起了**份檔案。
"陳默，生物化學專業(yè)——獨立發(fā)表四篇全球頂級學術(shù)期刊論文，研究方向：神經(jīng)毒素的快速中和機制。"
他的手明顯開始發(fā)抖。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陳默的聲音很輕。
趙建功沒接話。他的喉結(jié)上下動了一下，呼吸變粗了。他翻開葉鋒的檔案，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葉鋒，機械自動化——自主設計微型渦旋推進單元，已通過實驗室原型驗證？"
他翻到最后一頁，是一張折起來的設計草圖。他展開看了看，看不懂，但他看得出圖上標注的每一個參數(shù)都經(jīng)過嚴格計算。
他把草圖輕輕放下。
最后一份。
賀安的。
獲獎欄是空的，干干凈凈。
但"社會實踐"欄里寫了一行字。只有一行。
趙建功盯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協(xié)助***獵鷹專案組，為系列綁架案提供犯罪心理畫像，成功預判嫌犯**次作案地點。"
最后一個字落地。
趙建功整個人靠進了椅背里。
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他伸手去夠煙盒，手抖得太厲害，煙盒被他從桌上掃到了地上。
他沒去撿。
他的手指指著我們，指了好幾下，嘴張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然后他猛地站起來，撲向桌上的紅色電話。
話筒拿了兩次才抓穩(wěn)。
"接天盾行動部。"
他的聲音嘶啞。
"緊急征錄密報。我這里有六個應屆畢業(yè)生，來自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寢室。他們的檔案……"
他停了一秒，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那眼神我這輩子忘不了——有震驚，有狂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后怕。
"……六個怪物。你們必須派人來。"
他掛了電話，癱回椅子上。
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瘋了……真是瘋了……"
我們六個人誰也沒動。
我知道，從我們走進這間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回頭路已經(jīng)沒了。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趙建功讓人把門關(guān)了，誰都不讓進。他就那么坐在椅子后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時不時瞟我們一眼，眼神復雜得像一鍋亂燉。
大概過了十分鐘，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沖我們來的。
是走廊另一頭來了另一批人。
聲音很大。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優(yōu)越感。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年輕人探進半個身子，看見我們坐在里面，挑了一下眉毛。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迷彩體能訓練服，剃著板寸，皮膚曬得黝黑，右臂上紋著一個鷹頭標識——軍校的。
"喲。"他掃了我們一圈，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不屑，"這屋里坐的是什么人？大學生？"
他身后跟著四五個差不多打扮的年輕人，全是軍校出來的，身板比普通人壯了一圈，走路帶風。
"孫磊，這里不是你的面試室。"趙建功皺著眉開口。
那個叫孫磊的年輕人笑了一聲，但沒退，反而靠在門框上，視線在我們六個人臉上來回轉(zhuǎn)。
"趙站長，我就隨便看看。聽說今年有一組大學生來報**選拔，我們幾個都好奇。"
他說"大學生"三個字的時候，咬得特別重。
"看什么看？"趙建功沉著臉。
孫磊沒理他，直接看向雷振。
雷振閉著眼，一動不動。
"哥們兒，你這身板不錯啊。"孫磊歪著頭，"體育生？學什么的？跑步還是跳遠？"
雷振沒睜眼。
"練打架的。"
孫磊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得到了一片附和的笑聲。
"練打架的來當兵？兄弟，你是不是走錯門了？隔壁保安公司在招人。"
蘇杭直接開口了。"你們軍校那個體能及格率是多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