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配合她彩排,只為讓她能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不留遺憾。
匯演當(dāng)天,燈光璀璨,人聲鼎沸。我換好演出服,在**等了她整整四十分鐘,卻遲遲不見她的身影。
我四處尋找,最后在舞臺側(cè)幕的角落看見了她。
她穿著精致的舞蹈裙,妝容精致,眉眼帶笑,正踮著腳幫溫景然整理衣領(lǐng),語氣溫柔得我從未見過。
“景然,辛苦你臨時幫我救場,還好你愿意來,不然我這次真的搞砸了。”
溫景然漫不經(jīng)心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姿態(tài)親昵:“小事而已,多大點(diǎn)事。”
蘇晚晴臉頰微紅,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與羞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比江屹靠譜多了,他練了這么久還是笨手笨腳的,上臺肯定拖我后腿。”
笨手笨腳。
靠譜。
這兩個詞,像兩根細(xì)密的針,狠狠扎進(jìn)我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瞬間席卷全身。
我半個月的廢寢忘食、滿身傷痕、全力以赴,在她嘴里,僅僅是笨手笨腳的笑話。而那個臨時頂替、從未付出過半分努力的溫景然,卻成了她口中靠譜溫柔的最佳人選。
我站在不遠(yuǎn)處的陰影里,穿著不合身的演出服,滿身疲憊,滿心荒唐。晚風(fēng)穿過走廊,吹得我渾身發(fā)冷,比深秋的寒意更刺骨的,是心底瞬間坍塌的熱忱與執(zhí)念。
她轉(zhuǎn)頭看見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牡〈?br>她沒有絲毫愧疚,沒有一句解釋,只是淡淡開口,語氣隨意又敷衍:“江屹,抱歉啦,我跟溫景然搭檔效果更好,你就別上臺了,免得影響整體效果。”
免得影響效果。
原來我所有的付出與堅(jiān)持,在她眼里,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隨時可以被舍棄的累贅。
我看著她清冷漂亮的眉眼,看著她望向溫景然時滿眼的星光,忽然就笑了。笑我自己愚蠢至極,笑我兩年深情錯付,笑**復(fù)一日的遷就與偏愛,廉價又可悲。
我沒有爭執(zhí),沒有質(zhì)問,沒有歇斯底里的討要說法。
只是抬手,平靜地脫下身上的演出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那是我為了配合她的舞臺,特意定制的衣服,如今看來,荒唐又可笑。
“行。”
我只說了這一個字,聲音平靜得
精彩片段
《舊緒不渡少年歸》內(nèi)容精彩,“披星戴月Y”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江屹蘇晚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舊緒不渡少年歸》內(nèi)容概括:十八歲以前,我的人生好像只為蘇晚晴一個人轉(zhuǎn)動。旁人都說我江屹,是天生的天之驕子。性子冷戾,桀驁不馴,是老師眼里最省心的尖子生,是球場之上萬眾矚目的焦點(diǎn),成績常年穩(wěn)居年級前列,樣貌身形皆是拔尖。這樣的我,本該眼底山河遼闊,無懼人事紛擾,卻偏偏把整個青春的溫柔,悉數(shù)押在了蘇晚晴身上。我以為真心能抵歲月漫長,以為偏愛能換來日方長。直到被消耗殆盡的那一刻我才懂,不被珍惜的深情,只是一個人的獨(dú)角戲,演得再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