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硯秋簡素衣的現代言情《禁止入畫》,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云深見百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催繳單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張是水電公司的最后通牒。我盯著那張紙看了三分鐘,硬是沒伸手去碰。不是不想交,是卡里只剩下四十二塊錢,連買桶泡面都要猶豫半天。窗外的雨順著墻縫滲進來,在墻角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線,剛好滴在催繳單上,把“逾期滯納金”那幾個字洇成一片墨藍。“真他媽絕了。”我罵了一句,抓起毛筆在紙上劃拉。這是我僅剩的發泄方式——畫什么無所謂,只要手在動、墨在走,腦子就能暫時忘掉下個月的房租、忘掉...
催繳單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張是水電公司的最后通牒。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三分鐘,硬是沒伸手去碰。不是不想交,是卡里只剩下四十二塊錢,連買桶泡面都要猶豫半天。窗外的雨順著墻縫滲進來,在墻角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線,剛好滴在催繳單上,把“逾期**金”那幾個字洇成一片墨藍。
“***絕了。”
我罵了一句,抓起毛筆在紙上劃拉。這是我僅剩的發泄方式——畫什么無所謂,只要手在動、墨在走,腦子就能暫時忘掉下個月的房租、忘掉催收電話、忘掉隔壁鄰居拎著菜刀來敲門的場景。
我畫的是《餓鬼圖》。
純粹是惡心自己。畫里一個瘦骨嶙峋的鬼東西,脖子細得像根筷子,肚子卻脹得鼓鼓囊囊,張著大嘴,露出一口爛牙。我故意把它的表情畫得又兇又慘,像是在罵這個世界,又像是在罵我自己。
最后一筆畫完的時候,左手掌心突然燙了一下。
我低頭看,掌心那枚墨染紋身正往外冒煙。那紋身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去醫院看過,醫生說就是胎記,但形狀太規整了——一幅微型焚香圖,香爐、青煙、案臺,一筆不多一筆不少,跟紋上去似的。
青煙從掌心飄出來,鉆進畫紙。
我還沒反應過來,畫里的餓鬼就活了。
不是幻覺。那只餓鬼從紙面上一點一點擠出來,先是腦袋,再是脖子,然后是那副排骨一樣的身體。它撐在桌面上,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好久沒動過,骨頭都銹了。
我往后一仰,椅子差點翻了。
餓鬼沒看我。它低下頭,一口咬住催繳單,“嘎嘣嘎嘣”嚼了起來。紙屑從它嘴角掉下來,它吃得津津有味,咽下去之后還舔了舔嘴唇,然后轉過頭看我。
我僵住了。
餓鬼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桌上其他幾張催繳單,沖我歪了歪腦袋——那意思好像是:這些東西還要不要?
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餓鬼立馬撲上去,三兩口把剩下的催繳單全吞了。吃完還打了個飽嗝,肚子鼓得更圓了。它拍了拍肚皮,然后蹲在桌角,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像一條等投喂的狗。
我緩了整整兩分鐘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次,我仔細打量這東西。它不傷人,吃東西也只吃紙,鼻子一抽一抽地聞空氣里的味道。我試著伸出手,它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蹭了蹭我的指尖——涼的,像摸到一塊冰。
我試探著說:“坐下。”
餓鬼真的坐下了。
“躺下。”
它躺下了,還翻了個肚皮給我看,露出一排肋骨。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該興奮,但我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它能吃紙,那能不能吃別的東西?
我翻出抽屜里一張廢稿,撕成兩半扔在地上。餓鬼立馬撲過去吃掉,吃完又看我。
我又拿出剛取回來的***催收單。
那張單子我已經看了一個星期了,上面的數字讓我想吐。債主是附近一家****的人,上個月來砸過一次門,說是再不還錢就把我手剁了。
我盯著催收單看了三秒,然后扔了出去。
餓鬼張嘴接住,嚼得稀碎。
我笑了。
接下來我試了個更大膽的——我拿毛筆在紙上畫了一百塊錢。
畫的時候左手紋身又在冒青煙,煙繞著筆鋒走,像是在引導我的每一筆。我畫得很順,線條流暢得不像自己平時的手筆,畫完之后那張“錢”跟真的一模一樣,連水印都有。
但我拿到樓下便利店試了一下,老板一看就說:“**,沒識別碼。”
也行。至少證明它能畫出來。
我又畫了一張卡,***,黑金的那種——還是不行,ATM機不認。
看來活物之外的東西能畫,但細節有*ug,跟真貨差了那么一點精度。不過沒關系,我本來也沒指望用這能力發財。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餓鬼能吞債,那它能不能幫我擋住那些人?
當天晚上,答案來了。
***的人又來了。
三個人,領頭的叫彪哥,脖子上一條金鏈子比狗鏈還粗。他一腳踹開門,看見我坐在屋里畫畫,冷笑一聲:“沈硯秋,你倒是挺悠閑。錢呢?”
我放下筆,說:“錢沒了。”
“沒了?”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