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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劫·煉心
凌晨兩點，整個寫字樓只剩我這一間還亮著燈。
代碼改到第三十七版，PM的微信還在催：“江辰，這個支付接口明天早上必須上線，客戶那邊等著測試。”我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眼睛酸得快要睜不開，端起旁邊的咖啡灌了一口——涼了，苦得發澀。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黑了。
不是沒電的那種黑，而是一種濃稠的、像是墨水從屏幕內部滲透出來的黑暗。我第一反應是手機中毒了，正要按電源鍵重啟，那團黑色突然裂開一道縫，血紅色的字從裂縫里擠出來：
“絕望游戲系統載入中...”
“任務生成倒計時：71:59:58”
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屏幕上的字還在，甚至開始緩慢跳動，像心跳一樣。
“什么鬼玩意兒。”我把手機扔到桌上，打算不管它繼續寫代碼。手指剛碰到鍵盤，左手小指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用錘子砸碎了骨頭。我慘叫一聲縮回手，低頭一看，小指完好無損，但那種痛感真實的可怕——不是幻覺，是真真切切的骨頭碎裂的疼。
手機屏幕上的字變了：
“初次連接已完成。疼痛反饋系統校準成功。”
“任務發布：第一劫·煉心劫”
“請在72小時內將所有身外之物歸零。包括但不限于：銀行存款、固定資產、社會關系、個體生命。完成度低于99%的條目，將永久剝奪對應器官。”
“倒計時：71:58:26”
我的第一反應是惡作劇。程序員圈子里有人喜歡搞些黑客小把戲，也許是誰黑進了我的手機，用震動馬達和什么黑科技模擬了疼痛感。我聯系了通訊錄里所有懂技術的人，打了大概十幾個電話，結果最后一個電話撥出去，聽筒里傳來一陣詭異的聲波——像是某種低頻信號被壓縮成聲音，鉆進我的耳膜。
三秒鐘后，左耳徹底安靜了。
不是手機沒聲，是我聽不見了。我拿下手機放在右耳邊，撥號音正常響起。放到左耳，什么聲音都沒有，像那個耳朵從來沒有存在過。
手機屏幕上彈出新的提示框：“三次反抗警告已用盡。下次將直接剝奪眼球。”
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