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要見我？”
王阿姨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過來。
“念念啊，之前遠遠借你的錢，阿姨一直記在心里。這是十萬塊，你點點。”
我沒動。
林婉兒先說話了。
“不就是十萬塊嘛，至于追著要這么久嗎？”
我看向她。
她笑了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一點小錢沒必要搞得這么難看。”
“是你主動約我來的。”
“是趙遠媽媽想見你。”林婉兒抬手撥了一下頭發，“我只是陪著來的。”
“那你陪好你的，我跟阿姨說話。”
林婉兒的笑容僵了一瞬。
趙遠開口了：“蘇念，說話注意點。”
“注意什么？”
“婉兒是我女朋友，你對她客氣點。”
我看著這張曾經很熟悉的臉。
三個月前，這張臉貼在我耳邊說“念念，等我成功了就娶你”。
現在這張臉在叫我對別的女人客氣。
搞笑。
“錢拿了就走吧。”林婉兒拿起桌上的紅酒倒了一杯，“這瓶酒可能比你一個月工資還貴，你應該喝不慣。”
王阿姨打了個圓場：“婉兒啊，念念也是好孩子，以前對遠遠挺好的。”
“是挺好的。”林婉兒點頭，“但好有什么用呢？阿姨您說是吧？嫁人還是得看實力的。”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這塊表值你幾年工資？”
我把信封拿起來，沒數，直接放進包里。
站起來。
“錢我收了。以后沒什么事，別聯系我了。”
“等一下。”趙遠叫住我。
“還有什么事？”
“阿姨還有話跟你說。”
王阿姨嘆了口氣：“念念啊，阿姨知道遠遠對不起你。但婉兒家條件確實好，你也得理解，男人嘛，要往上走的。”
“我理解。”我說，“所以我不是已經放手了嗎？”
“阿姨想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王阿姨頓了頓，“你手里是不是還有遠遠以前的一些……照片？”
我皺眉：“什么照片？”
趙遠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林婉兒的表情也變了。
“就是……之前我們拍的一些合照。”趙遠說，“你能全部刪掉嗎？婉兒介意。”
“早就**，你想多了。”
“全**？”
“一張不剩。”
林婉兒松了口氣。
我正要走，包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