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線？”
“三條。”
“什么？”
“還有第三條。周瑾言和林婉清的事，我也要查清楚。”
葉征看著我。
“跟股權有什么關系？”
“林婉清的姑姑，是南城規劃局的副局長。”
葉征的表情微微變了。
“你的意思是——”
“周瑾言為什么放棄我？不是因為愛。他跟林婉清在一起，是因為周建邦需要規劃局的關系來推舊改項目。”
“……所以你被放鴿子這件事——”
“從頭到尾就是一筆交易。”
我喝了口水。
“周建邦算好了，用一場婚禮同時拿下兩件事——借婚宴請動康老爺子這些人，借林婉清搭上規劃局。至于我——”
“你是棄子。”
“我是他布局里唯一多余的棋子。”
葉征把文件收進公文包。
“蘇小姐，我接這個案子。”
——
第二天，我去見趙東升。
他的辦公室在城東一棟舊寫字樓的七樓，窗戶能看到我爸當年親手建的那棟南城商廈。
趙東升五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
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念念？你怎么來了？”
“趙叔。”
我坐下來。
“我來談股權的事。”
他的表情馬上變了，變得防備。
“什么股權？”
“蘇氏的。”
“念念啊，這個事情很復雜，不是你——”
“趙叔。”我打斷他，“我爸出事那天晚上，你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人。”
他的嘴唇抿緊了。
“你守了一整夜。第二天周建邦來了，把你叫到走廊上談了二十分鐘。你回來之后”
“不要說了。”
他的聲音突然沙啞。
“你回來之后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周建邦幫你做了工商變更。你從蘇氏的總工變成了股東。代價是——你不再過問公司的經營決策。”
趙東升閉上了眼睛。
“**對我有恩。”
“我知道。”
“我當時……沒有選擇。周建邦說如果我不簽，他會把工程質量的事翻出來。”
“什么質量問題？”
趙東升睜開眼，看著我。
“八年前南城商廈的地基工程。周建邦說我偷工減料，保留了檢測數據。如果曝出來，我不光要坐牢，**的公司也保不住。”
“那份數據是真的嗎？”
“不是！”他猛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