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準備叫車。
消息提示音先響了。
陸沉：“搬家公司的車半小時后到。我住哪間房？”
蘇清瀾盯著屏幕看了五秒，回了一條：“東側走廊走到頭，倒數第二間。”
三十秒后，回復來了。
“好。”
沒有謝謝。沒有麻煩了。連個句號都懶得打。
蘇清瀾把手機塞回包里，上了車。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蘇總，回公司還是回家？”
“公司。”
車駛出民政局門口的時候，蘇清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后視鏡。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路對面。
車窗貼了膜，看不到里面的人。
她收回目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陸沉說的是真的。
但她現在還不確定——他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來盯著她的。
晚上十點，蘇清瀾回到別墅。
推開大門的時候，她看到玄關多了一雙舊靴子。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東側走廊盡頭的燈亮著。
她走過去，在那扇緊閉的門前停了一秒。
里面沒有聲音，燈縫里透出的光也很安靜。
她沒有敲門。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蘇清瀾坐在床邊，又一次翻出那份檔案。
陸沉。
三十二歲。
服役十二年。
退役。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的男人直視著鏡頭，沒有笑，沒有皺眉，就那么平靜地看著她，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坐在這里翻他的檔案。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陸沉。
是她安排在海外的人發來的消息：
“蘇總，查到了。做空我們的不是對手公司——是境外勢力。有雇傭兵入境了。”
蘇清瀾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東側走廊盡頭，那盞燈還亮著。
第二章：新婚
結婚后的第一天，和結婚前沒什么區別。
蘇清瀾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公司，八點開晨會。一切照舊。
唯一的區別是，她的通訊錄里多了一個***。
備注名：陸沉。
沒有聊天記錄。沒有通話記錄。安靜得像她手機里多了一具**。
上午十點，秘書敲門進來。
“蘇總，樓下有人找您。”
“誰？”
“他說……是您丈夫。”
蘇清瀾手里的筆停了一下。
她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