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林哲?”
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驚駭欲絕:“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陸沉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陰冷得如同鬼魅。他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慘白的臉上,帶著雪茄的辛辣和毀滅的氣息。“‘帝景’酒店,1808號套房。三個小時零七分鐘。蘇晚,你猜,我知不知道?”
蘇晚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連時間都精確到分鐘!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讓她渾身篩糠般抖起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徒勞地掙扎,語無倫次。
“不是我想的那樣?”陸沉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積壓的暴怒、被背叛的恥辱、被愚弄的狂躁,如同壓抑千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陸沉的拳頭,裹挾著足以撕裂空氣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砸在了蘇晚那張曾經讓他迷戀、此刻卻只感到無比惡心的臉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聲音異常清脆,清晰地傳入陸沉的耳中,也敲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絲名為“情愛”的幻影。
蘇晚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人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被巨大的沖擊力狠狠摜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溫熱的、粘稠的液體瞬間從她口鼻和額角涌出,在光潔的地面上迅速洇開一片刺目的猩紅。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她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發出破碎的嗚咽。
陸沉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關節處一片血肉模糊,沾染著蘇晚的血。他低頭,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翻騰的、冰冷的恨意和…一種近乎**的興奮。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那只沾血的手,帶著鐵鉗般的力道,狠狠掐住蘇晚流著血、已經明顯變形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不愛?”他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