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異能初現------------------------------------------。。，手還搭在門框上，指尖殘留著剛才釋放寒氣后的麻木感。他盯著天花板，耳朵豎了起來。那聲音像是有人踩在老舊地板上，吱呀——停頓——再吱呀一下，節奏很輕，但足夠真實。緊接著，一絲極細的抽泣聲順著樓板縫隙漏下來，像風吹過窗縫的嗚咽。。：秦父和秦母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臉爛了，骨頭露著，可腳步穩得不像剛死透的人。他親手把他們凍在門外，連帶著整段樓梯口都成了冰窖。那一刻他不是在救人，是在保命。現在讓他再面對一次，他可能還是會選擇關門。。，也不是成年男女的呼救，是小孩的，帶著鼻音，斷斷續續，明顯是憋著不敢大聲哭的那種。？他記得去年冬天幫房東搬過冬被，活板門就在走廊盡頭那個小檢修口，銹得厲害，平時誰也不去碰。當時秦母還說：“上面全是破家具，別讓孩子上去，摔了算誰的？”，孩子就在上面。，腿有點麻，像是坐太久血液回流不暢。水果刀還在右手，刀刃有點卷，剛才撞門時磕的。他沒換武器，也沒找別的家伙，只是把手貼在胸口緩了兩秒，然后朝走廊走去。，掛著一條褪色的拉繩，末端打了個結。他拽了一下，紋絲不動。再用力，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門卡得死死的。“真會挑地方躲。”他低聲嘀咕，“要逃命也得挑個好出口。”，集中注意力。那股寒意又來了，從掌心往外冒，像是體內有臺迷你冰箱突然啟動。冷氣順著金屬鉸鏈蔓延，冰晶迅速在縫隙里生長，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幾秒鐘后，一聲脆響，鎖扣崩開，活板門往下墜了一截。，門翻上去，露出黑洞洞的梯口。。他摸出手機想照一下，屏幕亮起——沒信號，電量剩17%。閃光燈打開，光束切進黑暗，照見一架搖搖欲墜的折疊梯。
他爬了上去。
閣樓比想象中大，堆滿了舊沙發、紙箱、壞掉的電風扇，還有個倒扣的兒童自行車。光線掃過角落，他看見一個小女孩蜷在兩個行李包之間，穿著粉色睡裙，腳上沒穿鞋，懷里緊緊抱著一只耳朵缺角的兔子玩偶。她抬頭的一瞬間，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張著，卻沒喊出聲。
“是我。瑤瑤”張默壓低聲音，“你張默哥哥呀，你還記得我嗎？我就住在4樓”
小女孩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把玩偶抱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左邊一堆紙箱后面傳來拖沓的腳步聲。一個黑影晃了出來——是個半邊臉塌陷的男喪尸，穿著保安制服，胸口印著“江城小區物業”幾個字，右臂只剩骨頭，左手卻靈活地扒拉著雜物，正朝小女孩的方向挪。
張默反應很快，雙掌往前一推，扇形冷氣噴涌而出，直撲喪尸雙腿。冰層瞬間覆蓋地面，從腳踝往上凍結，咔嚓聲不斷，那家伙剛邁出一步，整條腿就被凍進冰里，身體前傾，撲通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動彈不得。
小女孩猛地縮進角落，肩膀抖得像風里的樹葉。
張默喘了口氣，心想這能力還挺實用，至少不用貼身肉搏。他正準備走過去安撫幾句，忽然注意到右邊一堆舊衣柜后面也有動靜。
還沒等他轉頭，一道黑影猛地躥出——是個體型較小的喪尸，看樣子不超過十歲，穿著校服，臉上糊著干涸的血跡，速度極快，直撲小女孩面門！
張默離得太遠，根本來不及攔。
千鈞一發之際，小女孩懷里的兔子玩偶突然動了一下。
不是她扔出去的，也不是被震落的，是自己跳起來的。它在空中旋轉半圈，腦袋朝前，兩只布料做的長耳朵瞬間變硬，像兩根短棍砸在小喪尸臉上。啪！一聲悶響，小喪尸被撞得偏了方向，一頭撞在鐵皮柜上，發出哐當巨響。
兔子落地，四肢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靜靜趴著，恢復成普通玩偶的模樣，只有那對玻璃眼珠，在手機燈光下反著一點詭異的光。
張默僵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一下，確認自己沒看花。
“你……你這兔子……剛才是不是自己動了？”
小女孩依舊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兔子，一只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張默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嚇人：“我叫張默，寫小說的，住你家樓下。你叫什么名字？”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瑤瑤。”
“秦瑤瑤？”
她點點頭。
“你怎么上來的？”
“媽媽把我抱上來的……她說這里安全……然后她下去找爸爸……就沒回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后來我聽見外面有聲音……有人走路……我就一直躲著……不敢出聲。”
張默沉默了幾秒。他知道為什么她沒回來。
“那你這只兔子……還能動幾次？”
瑤瑤搖頭：“我不知道……它……它有時候聽我的話。”
張默盯著那只兔子。破舊，掉毛，一只眼睛快掉了，線頭都露在外面。誰能想到這種玩意兒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行吧。”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這兒不能久留。下面樓梯口雖然凍住了，但冰撐不了多久。而且……”他看向被凍住的保安喪尸，“這家伙既然能找到路，別人也能。”
他走到瑤瑤面前，半蹲下：“我帶你下去，回我家。那里暫時安全。你別怕，我不會再讓東西靠近你。”
瑤瑤看著他，眼神里仍有恐懼，但似乎多了點別的什么——一點點松動。
她慢慢伸出手。
張默握住她的手腕，很涼，瘦得能摸到骨頭。他扶她站起來，順手把兔子玩偶塞回她懷里。
“抓緊它。”他說，“說不定待會還得靠它救命。”
他們一起走向梯口。張默先下，一手撐著邊緣，一手舉著手機照明。瑤瑤跟在后面，動作遲緩，每踩一級都在發抖。
快到底時，張默忽然停下。
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腐臭，也不是血腥，是金屬和濕土混在一起的氣息，像是地下管道泄漏的味道。他抬頭看向天花板通風口，發現那里的鐵網被人動過，邊緣歪斜，有明顯的撬痕。
他皺眉。
這閣樓除了他們倆，最近應該還有別人來過。
但他沒說。現在不是追查這個的時候。
他把瑤瑤安全帶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沙發是他唯一沒堆滿雜物的地方，平時用來熬夜時躺平。他從茶幾底下抽出一條毯子，蓋在她肩上。
“你先坐著，別亂跑。”他說，“我去看看門的情況。”
他走到門口，伸手摸了摸冰層。表面已經開始融化，水珠順著門縫往下淌。估計再過半小時，外面那批就得重新活動。
他回頭看了眼瑤瑤。
小女孩抱著兔子，縮在沙發角落，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張默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荒誕。昨天他還為卡文愁得睡不著，今天已經在一個末日世界里，用莫名其妙的冰能力救人，還親眼見證了會打架的布娃娃。
“你說我以前寫的主角，開局都是撿神兵、遇高人、覺醒血脈。”他自言自語，“輪到我自己，唯一的金手指是——制冷？”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合著我是個人形空調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