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澆了一盆冰水、整個人從里到外凍透了的那種變。
"錦棠，你在想什么？"
我沒說話。
"你在想什么？"他聲音大了，又立刻壓低，怕吵到房間里的安安。他兩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抓著我的手腕，指節用力，硌得疼。
"裴錦棠，你看著我。"
我看著他。
"我從認識你到現在，沒碰過第二個女人。你信不信？"
他的眼睛紅了。不是做戲的那種紅——瞳孔放大，眼底血絲全起來，鼻尖發酸。
我認識霍珩十二年，他騙我的時候耳朵尖會發紅，說實話的時候喉結滾動特別慢。
此刻他的耳朵沒紅，喉結上下壓了一下。
"你真沒有？"
"沒有。"他的聲音啞了，"我發誓，地下列祖列宗盯著我發誓，沒有。"
我信他。
但如果他沒**——
那就是我的問題？
不可能。安安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記得每一次產檢，每一次胎動，我記得他出來那一刻護士把他放在我胸口的溫度。
那是我的孩子。
一定是我的孩子。
我撥了我**電話。
"媽。"
"哎，棠棠，怎么啦？"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音是電視劇的對白，她大概又在客廳追劇。
"安安體檢，血型是A*型。我跟霍珩都是O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我媽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太要緊的事。
"哎呀，現在體檢也不一定準，學校那種流水線，幾百個孩子一個上午，搞混了也正常。"
"媽，血型檢測搞不混。"
"那……"她頓了頓，聲音柔了幾分，帶著一種過來人安撫年輕媳婦的調子，"棠棠啊，男人嘛，都愛玩。只要心還在家里就行。你跟霍珩日子過得好好的，犯不著為這點事鬧。"
我攥著手機，指甲嵌進掌心。
她的反應太快了。
我還沒往"老公**"的方向引，她就主動把答案遞了過來。
"媽，霍珩說他沒**。"
"男人哪有自己承認的。"她笑著嘆氣，"行了，別想了，回頭媽燉個烏雞湯給你送去，你坐月子那會兒最愛喝那個。"
她掛了電話。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機貼著耳朵，聽著忙音響了很久。
霍珩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地看著我。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