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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誤闖姐夫第二個家
是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紀棠熟練地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探測儀,沿著房間的插座、窗簾盒和通風口快速掃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發出警報后,才緊繃著肩膀坐到沙發上。
她行云流水的動作讓我愣在原地。
這絕對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全職**該有的反應,她像是在這種監視與反監視的環境中生活了很久。
紀棠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沙沙的電流聲過后,傳出陸明川壓低的聲音。
“她手機里的東西都處理干凈了嗎?那個充電寶別留下痕跡。”
接著是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陸總放心,木馬程序一插上就啟動了,照片和錄音全毀了,恢復不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紀棠。陸明川陷害我的鐵證,居然被我姐完整**了。
“那你為什么剛才在走廊上不把這段錄音放出來?為什么讓我走?”
我嗓音沙啞,滿心委屈。
紀棠抬起頭,眼神里有一抹掩飾不住的疼惜。
“因為他設那個局,就是為了逼我當場失控。”
“如果在那么多保安和外人面前跟他撕破臉,你勾引**的流言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家族和圈子。”
“我要保你,就必須裝作先把這件事壓下來。”
她不是軟弱,她是用極致的冷靜,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從那個道德刑場上拉了下來。
紀棠打開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輸入兩道復雜的密碼后,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數十個文件夾。她點開其中一個。
“這半年,我沒有一天睡過一個好覺。”
文件夾里,是郁曼喬名下三個社交賬號的打賞流水明細、長達半年在各個城市的酒店同住記錄,以及一份位于三亞海棠*的豪華海景房購房合同復印件。
付款人赫然寫著陸明川的名字。
**,在這個男人身上僅僅是最輕微的罪名,他真正在做的是瘋狂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紀棠的手指劃過屏幕,點開另一份銀行轉賬憑證。
“看看這個。”
那是一張三十萬的轉賬單。
收款方是郁曼喬掛名的一個空殼傳媒公司,而付款方的賬戶備注是:禾禾留學備用金。
那是我爸媽車禍去世前,留給我用來讀大學和出國的錢,一直由紀棠代為保管。
“他不僅背叛我,他還動了爸媽留給你的未來。”
紀棠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發現這筆賬不對的時候,就開始查他,越查越覺得后怕。”
憤怒瞬間將我淹沒,陸明川剝皮拆骨般的惡毒,在這些冰冷的數字面前展露無遺。
“姐,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么還要建議我高考后來三亞旅游?”
我忽然反應過來,心頭猛地一緊,有些受傷地看著她。
“你拿我當誘餌?”
紀棠眼眶瞬間紅了,她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原本安排私家調查員跟著你。可你從酒吧去1906時,是臨時找借口離開的,****又被那個充電寶短暫屏蔽。調查員追到原酒店時,你已經進了房間。”
“我不是沒保護你,是我低估了他對你下手的速度。”
我看著她紅透的眼眶,心底的芥蒂瞬間煙消云散。
我們是這世上相依為命的姐妹,陸明川想讓我們離心,我偏不能如他的愿。
我猛地擦干眼淚。
“姐,他以為毀了我的證據就萬事大吉了。走,我們去找證據,他布局的時候絕對留下了尾巴!”
紀棠調出酒店的樓層平面圖,指著1906房間的位置。
“我找人查過,1906門口沒有直射監控。這也是他選在這個房間陷害你的原因。”
我盯著平面圖看了一會兒,腦子里忽然閃過剛才被**時的畫面。
“不對!1906隔壁是保潔設備間,走廊那里有一個內凹的死角,為了視覺延伸,酒店在那里裝了一整面落地的裝飾反光鏡!”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眼里同時燃起反殺的火焰。
陸明川千算萬算,沒算到鏡子的折射角度,足以把1906門口發生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