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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我難產死后,逼我回家當保姆的老公悔瘋了
“江嘉月!你擺什么架子,還要我給你開門!”
任以豪罵罵咧咧起身去開門。
結果,敲門的是我的奶奶。
奶奶滿眼擔憂,語氣焦急:
“嘉月現在怎么樣了?”
“我剛經過菜市場,熟識的攤主告訴我嘉月被車撞了,門口都是她的血跡。”
“以豪,你怎么不通知我呀?”
任以豪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聲音顫抖。
“什…什么?”
一旁的許薇薇眼里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搖了搖頭:
“不對呀,可我聽鄰居說是樓下的孕婦出事了,不是江嘉月。”
聞言,任以豪冷笑一聲:
“奶奶,是江嘉月教您撒謊騙我的吧?”
奶奶哭著拉住他的手,“不是!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你快開車帶我去醫院!”
“不去!”任以豪一把甩開***手。
奶奶不受控地往后倒,我慌忙沖到她身后。
可是奶奶穿過我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
我想扶她起來,我想保護她,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任以豪冷眼俯視奶奶,“別裝了,您趕緊滾回去,叫江嘉月回來煮飯!”
奶奶艱難地爬起來,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嘉月可是你老婆!你把她當什么?保姆嗎?”
“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還有良心的話,趕緊帶我去醫院!”
就在這時,任以豪的手機響了。
這次是醫院的官方來電。
“先生,我是剛才聯系您的護士。您的**江嘉月,她真的難產導致大出血去世,而且孩子顱內大量出血,您快來醫院!”
任以豪臉色驟變,竟一時忘了回話。
醫院那邊又重復一遍,匆忙地掛斷電話。
任以豪回過神后立刻沖向門口。
他拿車鑰匙的手都在發顫。
許薇薇輕撫**以豪的手背,溫聲安慰:
“別擔心,說不定是江嘉月看咱們不相信,這一次就用官方電話來騙你!”
任以豪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那我偏要去醫院,揭穿江嘉月的把戲!”
我緩緩看向他,眼淚大顆滾落。
每一次許薇薇說什么,任以豪都深信不疑。
大伯哥去世后,有一天許薇薇哭訴我和保姆背地里嘲笑她是寡婦。
任以豪當即辭掉保姆,罰我做十個月家務。
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聽。
那時剛懷孕,我只能咬牙忍著。
這一次,他怎么誤會我都可以,只要他去醫院救孩子!
我跟著他們去醫院。
任以豪拿出我的照片問前臺護士,語氣惱怒卻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剛才,是不是這個女人借用電話在胡說八道?!”
護士忙碌地掃了一眼,隨后搖頭。
任以豪嗤笑一聲,“是不是她給你錢了,要你替她隱瞞?”
護士強壓著怒氣,語氣不耐煩:“剛才只有我在打電話!我正忙著聯系醫患家屬呢!”
我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轉頭朝他耳邊大喊:
“孩子!你問孩子的情況!”
可他聽不見我的聲音。
這時,護士長沖過來,氣喘吁吁問前臺護士:
“死者江嘉月的老公來了沒?孩子情況危急,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