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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我難產死后,逼我回家當保姆的老公悔瘋了
五一長假,老公破天荒沒帶寡嫂去度假,而是給我打了個電話:
“江嘉月,全家都在等開飯,你死哪兒去了?”
婆婆正喋喋不休抱怨:
“一放假就躲清閑去了,簡直懶得出奇!”
寡嫂在一旁嬌聲勸著:
“媽,弟妹可能是懶散慣了不想動,沒關系的,我隨便吃點剩飯就行。”
老公一個接著一個電話打給我,可卻始終無人接聽。
“不就是嫌去年的金項鏈給了大嫂?滾回來把家里打掃干凈,我補你一個紅包,行了吧?”
老公不耐煩地給我留言。
他不知道。
我早就因難產大出血,死在了手術室。
......
我飄在半空,聽到任以豪對我的指責,心里一陣酸澀。
我沒有鬧脾氣,只是再也不能給他回電話了。
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來電人竟是我。
這是醫護人員用我的手**給任以豪!
斷氣前,我還不知道孩子是死是活。
我沖過去伸手摁接聽鍵,指尖卻無力地穿過他的手機。
看著來電顯示,任以豪緊鎖的眉頭松開。
“我打了那么多個電話才回,給你臉了!”
我在旁邊急得大喊:快接電話!孩子或許還活著!
可任以豪根本聽不見。
他無情地掛斷電話。
很快,手機又響了。
可當他拿起手機時。
寡嫂許薇薇卻摁住他的手,聲音虛弱:
“以豪,我有點犯惡心,你幫我倒杯水來?!?br>
任以豪猛地起身去廚房,眼里滿是擔憂。
可許薇薇的臉色紅潤,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起一抹笑。
一年前大伯哥去世當晚,許薇薇在我們的房門前哭到暈厥。
任以豪抱她回房**,再也沒有回過來。
那時,許薇薇也是這樣對我挑釁一笑。
等任以豪走到廚房后,她猛地伸手掛斷電話。
任以豪回來后,瞥了一眼手機,滿臉不耐煩:
“江嘉月沒有一點認錯態度!我們吃完外賣就去度假,不等她了!”
任以豪剛點完外賣,手機又響了。
他猛地點接聽鍵,破口大罵道:
“江嘉月!今天可是我們***紀念日,你死哪去了?”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他記得。
電話那頭寂靜幾秒后,傳來一道慌亂的聲音:
“請問你是江嘉月的老公嗎?半小時前她生下孩子后,不幸大出血身亡……”
“***!”任以豪猛地破口大罵,“竟敢詛咒我老婆和孩子!她的預產期還有兩個月!”
一旁的許薇薇故作震驚:
“弟妹為了不回來做飯,竟然找人開這種玩笑!”
我下意識搖頭否認,眼淚無聲滑落。
今天五一放假,我特意起早去買新鮮菜,想為周年紀念日準備豐富晚餐。
可剛出菜市場,我就被一輛電動車撞飛,當場流血昏迷。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著急的聲音:
“沒有開玩笑!而且孩子腦出血,等著你簽手術同意書!”
聽到孩子**,我的心像是被割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飄到任以豪身邊,哭求他快去醫院。
可他對著電話厲聲呵斥:
“夠了!你轉告江嘉月,她十分鐘內還不回家,以后就別想踏進家門!”
他掛斷電話后,眉頭始終緊鎖。
婆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往只要你發脾氣,五分鐘內江嘉月就乖乖出現在你面前?!?br>
任以豪瞬間松了一口氣,眉頭舒展開來。
“說不定她正著急忙慌地趕回來呢?!?br>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