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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我難產死后,逼我回家當保姆的老公悔瘋了
任以豪臉色不悅,“我就是江嘉月的老公,她才沒有死!”
“她還沒到預產期,哪來的孩子?”
護士長神色惱怒,“你老婆都難產去世了,孩子著急做手術,你怎么才來呀?”
她連忙拿起手術同意書和筆,“快簽字!等著救命……”
任以豪死死攥緊拳頭,厲聲打斷:
“你沒聽見我說嗎?簽什么字,我老婆沒有死!我要見我老婆!”
見他如此激動,護士長叫他去***,卻不見我的遺體。
任以豪不自覺松了口氣,臉色不再緊繃。
他環視了***的每個遺體,嗤笑一聲:
“看來江嘉月收買了護士長說謊,卻忘記收買這里的人了。”
護士長激動反駁:“沒有!我親眼看著江嘉月斷氣的!”
“估計***人員沒來得及處理她的遺體,我帶你去手術室!”
我跟著他們去了手術室,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手術臺沒有我的遺體,只有一大灘血跡和一個發圈。
發圈是任以豪送給我的表白禮物。
我們都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大學生,每個月兼職費只能滿足溫飽。
**節那天,我緊緊握住任以豪的手。
“其實就算沒有表白禮物,我也愿意你的女朋友!”
當時他溫柔地看向我,“但我不想別的女生有禮物收的時候,你沒有。”
后來,哪怕這個發圈用得發白,我也舍不得換。
任以豪看見我的發圈,手無意識攥緊了褲腿。
正當他準備走過去時。
許薇薇突然尖叫大喊:“以豪,我不要待在這里!我想起你哥出車禍渾身是血的樣子!”
話音剛落,她便暈倒在地。
任以豪轉身抱起她趕去急救室。
可我們的孩子也在急救室,他卻不看一眼。
任以豪自言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
“嘉月還沒到預產期,不可能難產去世,不可能……”
護士長連忙拿出我的手術記錄,語氣緊迫:
“江嘉月因為被車撞才會提前生產,結果難產大出血身亡!”
“你快點簽字救孩子吧!我已經叫人幫忙找江嘉月的遺體了!”
我蹲在孩子床邊,眼淚止不住地掉。
孩子每一次艱難的呼吸,就像一刀又一刀扎進我的心。
我寧愿替他承受這份痛苦,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多么希望自己還活著,這樣我就可以簽下手術同意書,讓孩子脫離危險。
突然任以豪轉頭看向孩子,他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忍。
這時,許薇薇醒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以豪,我剛夢見你大哥渾身是血的樣子,我好心痛呀!”
任以豪面露愧疚,他放下筆去抱許薇薇。
許薇薇緊緊抱住任以豪,“我不要你離開我。”
任以豪柔聲安慰:“我不會離開你的。”
但他的眼睛始終望著孩子的方向。
這時,剛才默默看著孩子的婆婆走了過去。
她滿眼心疼看向任以豪,“這孩子跟你出生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會不會真的是……”
護士長也跟過來催任以豪簽字。
任以豪松開抱住許薇薇的手,視線看向手術同意書。
“等一下!”許薇薇猛地握住他的手。
“以豪,剛出生的孩子都長一個樣,那個孩子未必是你和江嘉月的。”
“更何況我們還沒看到江嘉月……”
話音未落,醫院的廣播響起。
“請江嘉月的老公快到監控室,我們已經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