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一絲不茍，看見我時，還客氣地點了下頭。
“翟總。”
我嗯了一聲。
趙吟秋已經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于宗河下意識抬手扶住她手臂，動作熟練自然。
她沒有躲。
我站在原地，目光平靜。
趙吟秋上車前，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些復雜。
像是在等什么。
可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圈子里就傳開了。
趙吟秋和于宗河，幾乎是公開出雙入對。
酒會、晚宴、私人會所。
她像突然卸掉了某種束縛。
以前她還會顧忌身份，現在卻完全不在意旁人目光。
秘書把資料送進辦公室時，小心翼翼觀察著我的臉色。
“翟總，趙氏那邊最近動作很多。”
我翻著文件，語氣平淡。
“說。”
“趙總這段時間連續投了幾個娛樂項目，還有海外基金。”
“于宗河在負責。”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娛樂項目？
趙吟秋以前最討厭這種燒錢行業。
她做事一向謹慎，寧可利潤低一點，也不會碰風險太大的盤子。
現在卻忽然變了方向。
我抬眼。
“資金規模呢？”
秘書低頭看了眼數據。
“不小。”
“而且……趙總最近私人消費也增加很多。”
我輕輕靠向椅背，沒說話。
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際線，灰藍色的玻璃映著冷光。
我點了根煙，緩緩瞇起眼。
于宗河不是安分的人。
第一次見他時，我就知道。
這種人表面謙遜，實際野心很深。
以前他還知道收斂。
現在離婚消息一公開，他反倒開始明目張膽。
秘書低聲問：“需要盯著嗎？”
我吐出一口煙。
“繼續查。”
“尤其是資金流向。”
“明白。”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站在窗邊，目光落向遠處。
腦子里卻在快速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