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注的位置。移開墻上的油畫，果然露出了一個老式的機械保險箱。
密碼：0714。那是**瑤的忌日。手機屏幕最后閃爍了一下，徹底黑屏。
沈若飛快撥動旋鈕。
“咔噠。”
箱門彈開，里面靜靜躺著一份泛黃的文件。沈若迅速將其揣進懷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沈若呢？我不是讓你們看好她嗎！”是顧聞舟的聲音，帶著暴戾的怒意。
沈若心跳如擂鼓，她看向書房角落的壁爐。那里堆放著大量的舊報紙和易燃的酒精燈。她沒有任何猶豫，將酒瓶砸碎在窗簾上，劃燃火柴。
火苗瞬間竄起，借著風勢，貪婪地吞噬著昂貴的絲絨。
“失火了！快救火！”傭人的尖叫聲響起。
沈若趁亂從側門鉆進黑暗的花園。她沒有跑向大門，而是按照記憶中那張平面圖，走向了莊園后方的一處荒廢狗洞。
她爬出莊園，渾身泥濘，狼狽不堪。
一輛漆黑的越野車靜靜停在路邊，大燈突然亮起，刺得沈若睜不開眼。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年輕卻冷峻的臉。男人戴著單邊藍牙耳機，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速跳動。
“沈小姐，比預定時間晚了三秒。”
他轉過頭，深邃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溫度，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
沈若扶著車門，喘息急促：“你是誰？為什么要幫我？”
男人關掉平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代號‘獵人’。至于為什么幫你……因為你手里那份文件，能讓顧家和沈家一起下地獄。”
他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聲音沉磁：“上車。如果你想看明天的****，就別死在這里。”
沈若看著他，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并不比顧聞舟少。但她有的選嗎？
她跨上車，用力關上車門。
利己**的開端
車內暖氣很足，沈若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卻感到一陣刺骨的疲憊。
“獵人”遞給她一條干凈的毛巾，眼神卻始終盯著前方。
“顧聞舟現在應該正對著那堆灰燼發瘋。”沈若擦著發絲上的雪水，語氣冷靜得像是在討論別人的事。
“他還沒空發瘋。”男人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三分鐘后，他會收到銀行的催款單。由于書房失火，他存在那里的幾份絕密抵押合同被毀，信用評級會瞬間跌至谷底。”
沈若抬頭：“你早就知道會失火？”
“不，是你親手點的火。”男人糾正道，“我只是在48小時前，精準預判了你的絕望，以及你絕望后會做出的反擊舉動。”
這種恐怖的計算能力讓沈若感到通體發涼。
車子停在了一座隱秘的獨棟公寓前。
“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男人冷淡地吩咐，“半小時后，我們需要通過‘未來新聞’，給顧氏集團送上一份新婚大禮。”
沈若洗完澡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干練的職業裝。她坐在男人對面，看著他面前密密麻麻的屏幕。
“既然你想要利己，那就得學會怎么把敵人拆吃入腹。”男人指著屏幕上跳動的K線圖，“看這里。顧氏集團明面上的支柱是海外貿易，實則是幫幾個大財團**。你帶出來的合同，就是他們的賬本。”
沈若盯著那份文件：“這份合同，足以送顧聞舟入獄。”
“入獄太便宜他了。”男人的眼神變得狠戾，“我要他在入獄前，看著他引以為傲的帝國一寸寸崩塌，看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和他有仇？”沈若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情緒的波動。
男人沉默了片刻，轉過頭，目光直視沈若：“沈小姐，與其關心我的仇恨，不如先關心你自己。如果你不能在明早九點前控制住沈氏集團的**，你父親會毫不猶豫地宣布你患有精神疾病，將你強行帶回。”
沈若冷笑一聲。那個為了生意能把親生女兒送給瘋子的父親，確實做得出這種事。
“我需要錢，還有媒體的控制權。”沈若攤開手，眼神堅定，“既然我手里有**，開個價吧。”
“利己**者的基本修養。”男人贊許地挑眉，“我要顧氏30%的暗股，以及……你沈若的一個承諾。”
“什么承諾？”
“還沒想好。等哪天我需要你出賣靈魂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沈若伸出手，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成交。”
兩只手握在一起。一只是利己的獵物，一只是復仇的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