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得一愣一愣的：“韓、韓姨，這有依據嗎？”
“依據？我爹，我爺爺，他們經手過的邪乎事，就是依據！”韓梅胸口起伏，指著那副棺材，“看見沒？鎮魂釘！引魂幡！對付這種‘偷壽’沒成變惡鬼的，就得用這些老法子！你們讀書多，書上寫這個嗎？”
沈墨按住還想爭辯的宋小峰，看向林晏：“林老板，你怎么看？”
林晏一直沒說話，他看著姑母激動的臉，又看看那副棺材，最后目光落在沈墨的本子上。“得進去看看。”
沈墨點頭：“我正打算進去驗證。太被動了，不能總等它擴散。”
“你一個人？”林晏問。
“隊里沒人了。”沈墨說得平淡，但眼里有血絲，“上次折了四個，剩下的……不敢進了。”
林晏沉默。他走回柜臺后面，彎腰，從最底下拖出一個老舊的木頭工具箱。
箱子很沉，打開，里面不是扳手螺絲刀，是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幾枚銹跡斑斑的古錢幣，一沓裁剪好的黃紙，幾根顏色暗沉的木釘，還有一把用紅布包著的、小小的桃木劍。
他拿起工具箱，看向沈墨：“走吧。”
韓梅急了：“晏子！你瘋啦？那地方是能隨便進的？”
“姑，咱家就是干這個的。”林晏拎起箱子，“規矩亂了，總得有人去看看，到底是哪條規矩亂了。”
沈墨看著他，沒說什么，只是側身讓開了路。
王海在后面喊：“哎！林老板！沈警官！小心啊！水！拿著水！”
宋小峰推著眼鏡，一咬牙：“等等！我……我也去！我得記錄！這是第一手資料！”
四個人，出了往生齋，朝著東區那片更沉的灰色走去。
越靠近封鎖線，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明顯。
空氣像是凝住了，帶著一股子淡淡的、像是舊木頭又像是鐵銹的怪味。
**拉起的警戒線還在，但人少了很多，一個個臉色發白，如臨大敵。
沈墨亮了亮一個證件，守著的**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尤其是林晏手里的工具箱和宋曉峰抱著的相機，眼神古怪，但還是揮揮手放行了。
穿過警戒線，好像跨過了一道看不見的膜。聲音一下子遠了，模糊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格外清楚。
前面就是那棟廢棄公寓，黑黢黢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