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見棺則停？”他聲音有點干。
沈墨抬眼看他：“你知道？”
林晏沒回答，轉身往店里走。穿過擺滿花圈紙扎的狹窄過道，走到最里頭，角落里蒙著一大塊厚帆布。他抓住布角，用力一扯。
灰塵揚起來。底下是一副老棺材，木頭黑沉沉的，邊角有破損，漆也剝落得厲害。是前陣子一個老主顧送來的，說是祖上傳下的老物件，讓給修修，一直沒顧上。
韓梅湊過來，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我的老天爺……晏子，這、這上頭刻的紋……”
沈墨也走過來，蹲下身子，用手抹開棺材頭上一片積灰。隱約的刻痕露出來，不是花紋，更像是一種扭曲的、古老的符號。
“店里賬本后面，我爺的手札里提過一句。”林晏盯著那棺材，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陰物躁動，見棺槨之形則伏，此乃古禮。’我以前當是胡寫。”
沈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銳利起來。“不是胡寫。林老板，你家里那些老書，老規矩，恐怕不是**。”
店里一下子靜了。只有外面遠處隱隱約約的警報聲。
卷簾門又被拍響了，啪啪的，很急。林晏過去把門全拉上去，便利店老板王海一頭汗鉆進來，手里還拎著個塑料袋，裝著幾瓶水。
“哎喲沈警官也在！正好正好！”王海把水放柜臺，喘著氣，“我剛從那邊過來，聽封鎖線后面撤出來的幾個哥們兒說，那罩子最中心，是西苑路那棟爛尾公寓！邪門得很，里頭發現的……呃，那些人，姿勢都一個樣，臉朝西趴著，掰都掰不過來！”
“面朝西方？”沈墨皺眉。
“沖煞。”一個聲音從旁邊***。是宋小峰，戴個眼鏡，文縐縐的，搞民俗研究的，最近老往這邊跑，美其名曰“田野調查”。
他推了推眼鏡，有點興奮，“民俗里有講，西方屬金，主殺伐，死后面朝西，可能是沖撞了煞氣，死不瞑目，所以……”
“放屁！”韓梅突然打斷他，老**聲音尖利，把宋曉峰嚇了一跳。“什么沖煞！那是‘偷壽’！缺了大德的玩意兒，想借別人的陽壽續自己的命，結果儀式沒弄對，遭了反噬！死朝著西？那是魂魄被扣住了，往不了生！”
宋小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