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說的還多。
手剛哆嗦著把符紙塞回去,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面上還掛著笑,眼底卻翻著我沒見過的東西。
"在翻什么?"
"沒、沒翻什么,找充電線。"
她走過來,一把按住我正要合上的枕頭。
"找充電線翻枕頭干什么?"
她的語氣還是溫和的,手上的勁兒卻把我的手牢牢壓在棉面上。
"大過年的別***,你月份大了,別閃著。"
她松開手,拉著我往外走。
"走,先把紅包拆了,媽包了你最愛吃的薺菜餡餃子。"
我被她半拽著回到客廳,腿像灌了鉛。
五個燙金紅包整整齊齊擺在茶幾上,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金光。
嫂子入局
我剛在沙發上坐下,門鈴響了。
媽媽快步去開門,一個燙著**浪、穿著貂絨外套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是嫂子錢小曼。
她本來說今年回自己娘家過年,怎么突然出現了?
"喲,小姑子回來啦?"
錢小曼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一秒,又移開了。
她把一袋水果往茶幾上一擱,在我旁邊坐下來。
"媽,靈隱寺那套開運封拆了沒?"
我心里猛地一沉。
她怎么知道開運封的事?
媽媽說這是"特意請來的",語氣像是臨時起意。可嫂子連叫什么名字都一清二楚?
"還沒呢,正等暖暖拆。"媽媽端著果盤笑著說。
錢小曼挑了挑眉毛,轉向我:"趕緊拆呀,我聽浩哥說這一套可貴了,請的是靈隱寺最靈的那位大師開光的。"
哥哥沈浩咳了一聲:"你別催她,讓暖暖自己來。"
他的語氣有點緊,遞了個眼色給錢小曼。
錢小曼撇了撇嘴,不說話了,卻從包里摸出手機開始拍茶幾上的紅包。
"別拍。"沈浩一把按住她手機,"拍什么拍,又不是拿去發朋友圈。"
錢小曼瞪了他一眼,收起手機。
兩個人的那一眼對視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不是夫妻拌嘴的那種不耐煩。
是一種共謀的默契,和被打斷的惱火。
腹間的聲音輕輕響起來:"媽媽,這個女人也是局里的人。"
"她來,是為了堵你的退路。"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低頭假裝喝水,目光掃過所有人。
爸爸在剝橘子,不緊不慢。
媽媽在廚房里嘩嘩洗菜。
沈浩低頭看手機。
錢小曼翹著腿在嗑瓜子,目光時不時掃過來。
四個人,四個方位,把我圍在中間。
連坐的位置都像是算好的。
信號被斷
年夜飯端上桌的時候,五個紅包被媽媽鄭重地擺在了轉盤正中。
"先吃飯,吃完了暖暖再拆,討個圓**滿的彩頭。"
我夾了一塊糖醋魚,咬在嘴里味同嚼蠟。
"暖暖,你怎么不吃媽包的餃子?"媽媽把一盤餃子推到我跟前。
"知道你愛吃薺菜餡的,媽包了一下午。"
腹間的聲音低低響了一句:"餃子里有東西,別吃。"
我筷子一頓,趕緊夾起一個假裝送到嘴邊,趁低頭的功夫悄悄擱回碗底。
"好吃吧?"媽媽盯著我。
"嗯,好吃。"
"那多吃幾個。"
她又給我碗里夾了三個。
我在桌子底下把手攥成拳頭,指甲掐著掌心。
吃完飯,媽媽收拾碗筷,爸爸打開電視調到春晚。
我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摸出手機想給老公傅深打電話。
通訊錄翻到他的名字,撥出去。
嘟——嘟——嘟——
沒人接。
他今晚值班,應該在醫院。
我又發了條消息:"老公,你在嗎?我這邊有點不對勁。"
消息發出去,灰色的感嘆號。
發送失敗。
我又試了一次。
還是失敗。
連著試了三次,全是感嘆號。
網絡明明滿格,消息就是發不出去。
"暖暖,手機先放下,來拆紅包。"
媽媽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
我嚇了一跳,慌忙鎖屏。
"媽,我不太想拆了,這些東西我不大信。"
媽媽臉上的笑紋深了一層。
"信不信的不打緊,就圖個開心,一家人拆著樂呵樂呵。"
"你要是不拆,這五張金卡湊不齊,媽花的那個錢可就白瞎了。"
她坐到我旁邊,把五個紅包一個一個擺到我手邊。
手背不經意蹭過我的手腕,上面系著那根她
精彩片段
《懷胎八月回娘家過年,親媽偷我頭發做奪魂局》男女主角暖暖媽媽,是小說寫手青梔卅所寫。精彩內容:除夕夜,媽媽笑盈盈捧出五個燙金紅包,說是專程從靈隱寺請回來的開運封,集齊五張金卡,來年順風順水。全家人把紅包都推給我,催我第一個拆。我笑著撕開封口,肚子里的寶寶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媽媽別拆!這是借運的局,拆完你這輩子攢的福氣全沒了!"我手一抖,紅包掉在膝蓋上。三張笑臉齊齊盯著我的手,眼底藏著我從未見過的東西。......-正文: 奪運之局除夕夜,爸媽家的客廳掛滿了紅燈籠,暖黃的燈光打在每個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