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意。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替歲歲給你賠罪。她那時候才三歲，什么都不懂，是我沒教好。你要打要罰沖我來，把她接回來。"
姜若凝皺起眉，似乎被我這副模樣弄得有些不自在。
"何必這樣，彥舟又不是……"
"既然硯，不，時寒這么有誠意。"
沈彥舟打斷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垂著頭，沒有動。
可余光掃到他手腕上的東西時，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串沉香木珠，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天，自己一顆一顆磨出來送給姜若凝的。
我在每顆珠子內壁刻了一個字，十二顆珠子連起來是一句話。
"此生此世，不離不棄。"
如今它套在沈彥舟的手腕上，被他漫不經心地轉來轉去。
"你在看這個？"
沈彥舟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瞥了一眼，笑了。
"若凝說這串珠子養人，非要我戴著。"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不值錢的小玩意。
"對了。"
沈彥舟像突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你既然出來了，也該看看你女兒的近況。"
我猛地抬頭。
屏幕上是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里，一個瘦得幾乎只剩骨架的女孩蜷在墻角，三四個半大的孩子圍著她，拳頭和腳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
女孩抱著腦袋，聲音又細又啞。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爸爸……爸爸救救歲歲……"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特意讓人照顧的。"
沈彥舟收回手機，挑了挑眉。
"小孩子不懂事，總得長長記性。你放心，不過是斷了一根胳膊，死不了的。"
下一秒，我撲了上去。
雙手死死卡住沈彥舟的脖子，指節發白，渾身都在抖。
"你敢動我女兒！"
沈彥舟被掐得臉漲紅，可他的眼底卻全是笑。
身后傳來一聲暴喝。
"陸時寒！"
我整個人被人從背后拽開，一個踉蹌，額頭撞上了床角。
血順著眉骨淌下來，糊了半邊眼睛。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姜若凝站在沈彥舟身邊，正替他**脖子上的紅印，眼里全是怒氣。
"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