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的男友第一次登門，開口就要我們資助他讀博，說等畢業了就娶我女兒，說父親**家里一分錢都沒有。我笑著答應商量，只提了兩個條件。他當場變了臉色，此后再沒出現過。我女兒哭著說我毀了她的愛情，卻不知道，那個男人欠著網貸、偽造病情、騙局里藏著另一個女人，而我，早就把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第一章**
飯桌上安靜了將近五秒。
"伯父，伯母，我想跟您二位說件事。"
陳嘉朗放下筷子，雙手規矩地擺在桌沿，語氣里帶著一種練習過很多遍的沉穩。
"我打算繼續深造，讀博士。"
他停了一下。
"但家里目前經濟比較困難，所以……想請您二位幫個忙。"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抬頭，恰到好處地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我和我丈夫林建國。
眼眶略微發紅。
表情里是"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沒有退路"的那種誠懇。
四菜一湯還冒著熱氣，是我下午從下班路上就開始盤算、回家花了兩個多小時做出來的，為的是這頓"女兒男友第一次正式上門"的飯。
結果這頓飯，做到一半就要變成"資助準女婿讀書"的飯局了。
我擱下公筷。
林建國沒有說話，他端著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眼睛平靜地看著陳嘉朗。
坐在陳嘉朗旁邊的是我女兒林若溪，今年二十六歲，戀愛將近一年八個月，這是她第一次把人帶回家正式介紹。
她的手攥在桌子下面，指節都白了。
"爸，媽……"
她聲音已經帶了哭意，"嘉朗他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他導師說他是系里這幾年最有潛力的，就是家里出了事……"
"**住院了。"
這句話落地，桌上更安靜了。
陳嘉朗接上去，聲音低沉了幾分。
"上個月，我父親突然查出來心臟的問題，一直在住院。"
"我母親身體也不好，干不了重活，家里積蓄基本上都貼進去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解鎖，打開相冊，把手機屏幕朝向林建國。
是一張病房照片。
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側著頭，手背上扎著輸液針，臉色看起來蠟黃，床頭柜上擺著幾盒藥。
"這是我父親，上周拍的。"
林若溪用力點頭。
"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