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變成深褐色了。
鍋底刻著四個字,“萬年不糊”。
我奶奶說這是***傳下來的,到底多少年了誰也說不清。
我握著鍋把,鍋底貼在我的褲腿上,沉甸甸的,涼冰冰的。
這口鍋我用了四年,炒過上萬份菜,鍋底從來沒糊過。
我一直以為就是個質(zhì)量好的鐵鍋。
現(xiàn)在它跟著我一塊兒死了。
我看了看周圍。
這不是一條空街。
我面前是一棟很大的建筑,有三層樓高,正門上方掛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血月餐廳”四個字,招牌的燈管壞了一半,一閃一閃的。
門口站著幾個人。
大概有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年紀(jì)都不大。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各種各樣,有穿睡衣的,有穿工作服的,有一個男的甚至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
他們臉上的表情都一樣,就是害怕。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蹲在臺階上,雙手抱著頭,嘴里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完了”。
一個染黃頭發(fā)的姑娘蹲在墻角哭,哭得很小聲,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
一個高個子男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把和一樣的新手**,臉上的表情很冷,像是在判斷情況。
我走過去。
高個子男人看了我一眼,目光掃過我手里的鍋,皺了一下眉,沒說話。
我說:“你好,你也死了?”
他沒回答。
那個黃頭發(fā)的姑娘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淚糊了一臉,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鍋。”
“你為什么拿一口鍋?”
“我死的時候手里就拿著這個。”我說,“你們死了都拿著什么?”
黃頭發(fā)姑娘低頭看了看,她手里什么都沒有。
她說:“我什么也沒拿。我是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西裝男抬起頭說:“我是在辦公室心梗的,手里抓著手機。”
他把手機舉起來,屏幕碎了,已經(jīng)黑屏了。
病號服那個男的說是手術(shù)臺上下不來的,手里什么也沒有。
高個子男人說他在健身房被杠鈴壓斷脖子的,手里是空的。
我是唯一一個帶了東西進來的人。
系統(tǒng)又響了。
這次不是在我一個人的腦子里,而是在所有人腦子里同時響了。
副本規(guī)則:血月餐廳。饑餓者將在餐廳內(nèi)部及周邊街道游蕩。饑餓者依靠聽覺和嗅覺捕食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無限流靠做飯封神》“熊貓喝酒”的作品之一,沈小禾唐糖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死了。死的挺省事,濕手拔了插頭,好巧不巧,插頭漏電,當(dāng)場就被電死了。再睜眼,血月當(dāng)空,腐尸遍地。系統(tǒng)冰冷播報:“歡迎來到恐怖游戲《深淵回響》,存活三小時。”別的玩家尖叫逃命。我低頭看看手里的祖?zhèn)麒F鍋,往灶臺上一架:“急什么,先熱個鍋。”三小時后,饑餓古神跪在我面前喊媽媽。系統(tǒng)瘋了。001號觀察者彈窗刷屏:無法解析!無法解析!我擦擦嘴:“下一關(guān),我給你們露一手毛血旺。01我睜開眼,第一感覺是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