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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閹夫君逼我兒替死,我殺瘋了
蕭鐸踏進屋內。
他身上的玄色錦袍還在滴血,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屋里的焦糊味。
我趴在地上,脖子上還掛著那條白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視線死死黏在蕭鐸左手托著的孩子身上。
是阿辭。
我的阿辭還沒死。
裴鶴川手里的**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渾身發抖。
“王……王爺……”
“下官裴鶴川,正在清理門戶,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
沈驚微也反應極快,抱著那個假皇子撲通一聲跪下。
她把頭磕得砰砰直響,連頭都不敢抬。
生怕蕭鐸認出她就是那個被通緝的琪嬪。
蕭鐸沒有理會他們。
他深邃的目光穿過滿地狼藉,落在我身上。
看著我大腿上還在流血的血洞,看著我被踩爛的手腕,看著我脖子上的紅痕。
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清理門戶?”
蕭鐸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單膝跪地。
解下身上那件沾著血氣的玄色大氅,將我衣不蔽體的身子嚴嚴實實地裹住。
動作輕柔得與他那一身駭人的殺氣格格不入。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眼淚終于決堤。
“救他……”
我顫抖著抬起手,指向他懷里的阿辭。
“他吃了啞藥……救他……”
蕭鐸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他將阿辭小心翼翼地遞給身后的黑甲衛統領。
“傳太醫!用最快的馬!”
“若是這孩子有半點差池,整個太醫院提頭來見!”
黑甲衛統領雙手接過阿辭,領命狂奔而去。
裴鶴川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權傾朝野、**不眨眼的攝政王,為何會對一個“孽種”如此上心。
但他腦子轉得飛快。
他以為蕭鐸是在囚車里發現了這個孩子,以為這就是那個皇室獨苗。
“王爺明鑒!”
裴鶴川膝行兩步,指著我大聲控訴。
“這毒婦不守婦道,與人私通生下這個孽種!”
“下官原本想將這孽種沉江,誰知她竟喪心病狂,想用這孽種去頂替皇子,以此來逃避責罰!”
“下官發現后,正要大義滅親,王爺就來了!”
好一個顛倒黑白!
好一個大義滅親!
他竟然把頂替皇子的罪名,反扣在了我的頭上。
沈驚微在一旁聽得眼睛一亮,立刻順桿往上爬。
“王爺!裴大人所言句句屬實!”
“這賤婦為了掩蓋偷人的丑事,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她甚至還想放火燒死我們滅口!”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進蕭鐸的掌心。
蕭鐸反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寬厚,帶著安撫的力量。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裴鶴川和沈驚微。
笑出了聲。
那笑聲極冷,在空曠的正堂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私通?”
“孽種?”
蕭鐸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
劍尖直指裴鶴川的咽喉。
“你可知,你口中的孽種,究竟是誰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