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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閹夫君逼我兒替死,我殺瘋了
劍尖抵在裴鶴川的喉結(jié)上。
只要蕭鐸再往前遞送半分,就能刺穿他的喉管。
裴鶴川嚇得面無人色,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但他心里還存著僥幸。
他以為蕭鐸在試探他。
“王爺!下官句句屬實啊!”
“這孽種確實是賤內(nèi)與人私通所生!”
“下官有證據(jù)!下官有證人!”
裴鶴川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年這毒婦懷孕時,下官曾暗中查訪,發(fā)現(xiàn)她與一個鄉(xiāng)下泥腿子來往密切。”
“那泥腿子名叫裴景曜,是下官遠房的一個窮親戚。”
“下官一時心軟收留了他,誰知他竟恩將仇報,玷污了下官的妻子!”
我聽著他滿口胡言,只覺得惡心至極。
這就是我曾經(jīng)瞎了眼嫁的男人。
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他不僅殺了親弟弟,還要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在死人身上。
蕭鐸收回長劍,劍鋒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裴景曜?”
“來人。”
“把他的證人帶上來。”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兩個黑甲衛(wèi)拖著一個渾身是傷、蓬頭垢面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把將他扔在裴鶴川面前。
裴鶴川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張臉,就算化成灰他也認識。
正是三年前被他下令灌醉裝進麻袋,沉入護城河的親弟弟,裴景曜!
“你……你沒死?”
裴鶴川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diào)。
裴景曜艱難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裴鶴川,眼里滿是刻骨的仇恨。
“大哥,你沒想到吧?”
“我命大,麻袋沒綁緊,我在水里掙脫了。”
“剛爬上岸,就被王爺?shù)娜司认铝恕!?br>
裴景曜吐出一口血水,轉(zhuǎn)頭看向蕭鐸,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王爺!草民要狀告當朝狀元裴鶴川!”
“他天生絕嗣,不能人道!”
“為了掩蓋這個丑聞,他竟然在嫂嫂的安神湯里下藥,逼我進屋代他圓房!”
裴鶴川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他引以為傲的面具,被當眾撕得粉碎。
他瘋了般撲向裴景曜,想要捂住他的嘴。
“閉嘴!你這個**!你胡說八道!”
“王爺!他瘋了!他在污蔑下官!”
蕭鐸一腳將裴鶴川踹飛出去。
裴鶴川重重撞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蕭鐸走到裴景曜面前,居高臨下地問。
“那晚,你碰她了嗎?”
裴景曜嚇得連連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
“草民剛進屋,還沒碰到嫂嫂的衣角,就被一個翻窗進來的黑衣人一掌劈暈了。”
“等草民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
蕭鐸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如刀般刮過裴鶴川那張慘白的臉。
“裴鶴川,你聽清楚了?”
“那晚翻窗進來的黑衣人,是本王。”
“你口中的孽種,是本王的親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