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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玄學嬌妻:總裁他是極品衰神

玄學嬌妻:總裁他是極品衰神 夜書星辰 2026-05-07 12:01:04 現代言情
逃婚出山------------------------------------------,鬼門關大開的日子。,不是故意找刺激——實在是別的日子,山門口的陣法太靈敏,她怕驚動巡夜的師叔。。百鬼夜行,天地間的陰氣重得像糊了一層漿糊,陣法的反應會遲鈍不少。她等這個機會等了整整三個月。“天機門”三個字刻在身后的青石牌坊上,月光底下泛著幽幽的冷光。蘇念最后抬頭看了一眼,心里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那時候她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師父說她根骨奇佳,是天生的陰陽眼,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她沒辜負這話,十五歲就能獨擋一面驅邪除妖,十八歲那年把所有師叔師伯挨個打敗,成了天機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準掌門”。,正式接任。。,搓了搓,雙手抓住了墻頭的青磚。——如果忽略那樁該死的老掉牙婚約的話。“蘇師姐,你當真要走?”。,回頭瞪了一眼。灌木叢里探出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是她的師弟——**子周元,今年才十四歲,平時跟在她**后面端茶倒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你敢說出去,我回來就把你那些珍藏的漫畫全燒了。”蘇念壓著嗓子威脅。,但還是沒縮回去,反而從灌木叢里爬了出來,懷里抱著個布包袱。
“師姐,我不是來攔你的。”他把包袱遞過來,“這是我從廚房偷的干糧,還有你上次讓我幫忙收著的幾張符——你走的肯定急,肯定忘帶。”
蘇念愣了愣。
她確實忘帶了。這幾天光顧著偷偷摸摸踩點規劃逃跑路線,連換洗衣服都沒收幾件。
“謝了。”她接過包袱,掂了掂,還挺沉。“回頭請你吃山下的大雞腿。”
周元眼圈有點紅,但還是咧嘴笑了笑:“師姐,山下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好吃的?”
“多得你想不到。”
“那我長大了也下山。”
“行,到時候師姐罩你。”
蘇念把包袱往肩膀上一甩,翻身上了墻頭。騎在墻上的時候,她最后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的天機殿。飛檐翹角,青瓦白墻,二十年了,一草一木都熟悉到骨子里。
她不是沒有感情。
只是那樁婚約,她實在扛不住了。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師父把她叫到靜室,泡了一壺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大紅袍,笑瞇瞇地看著她。
蘇念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師父這人,平時板著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突然笑成這樣,準沒好事。
果然。
“念念啊,”師父給她倒了杯茶,“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師父,您有話直說。”
“秦家那邊來消息了,想把你和秦昭的婚事提前辦一辦。秦家那小子比你大三歲,年紀也合適——”
“我不要。”
蘇念當時就站了起來。
秦家,秦昭。她當然認識。從小就被大人們當成“娃娃親”對象掛在嘴邊,逢年過節兩家走動,那秦昭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件遲早到手的古董一樣,讓她渾身不舒服。
更別提那人的性情。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蘇念天生的陰陽眼,看人不用看面相,直接看氣——秦昭的氣,底色發暗,貪欲太重。
這種人修道,遲早走邪路。
“師父,您從小教我,修道之人要順應本心。我的本心就是不嫁他。”蘇念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態度很硬。
師父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
但蘇念知道,這門婚事沒有這么容易取消。天機門和秦家世代交好,兩家聯姻是上一輩就定下來的事。她師父雖然疼她,但在這種事情上,也不一定扛得住整個門派的壓力。
從那天起,蘇念就開始準備跑路了。
她不傻。正面硬剛只會讓師父難做,不如先溜為敬。等生米煮成熟飯,人都找不著了,秦家還能怎么著?綁她去拜堂不成?
至于逃出去以后怎么辦——
再說唄。反正她一身本事,還能**?
墻頭翻得不太優雅。
蘇念落地的時候踩到了一顆石子,腳踝一崴,差點整個人撲街。她穩住身形,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把那句到嘴邊的罵娘咽了回去。
今晚不宜大聲喧嘩。
她從墻根的陰影里摸出行李——一個不大不小的雙肩包,里頭塞了兩件換洗衣服、一套羅盤、一沓空白符紙、朱砂、銅錢劍的配件,以及她攢了好幾年的私房錢。
不多,但也有兩三萬。
省著點花,能撐一陣子。
山門外的路是青石板鋪的,一直蜿蜒到山腳。蘇念走得很快,幾乎是半跑著往下沖。夜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她不由得裹緊了外套。
農歷七月的夜風帶著潮氣,吹得路兩邊的竹林沙沙作響。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她突然停下來。
不是因為累。
而是前面的路口,站著一個人。
月光底下,那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身青色道袍,負手而立,像是特意在等她。
蘇念的心猛地一沉。
——是二師伯。
天機門修為僅次于師父的二號人物,也是這樁婚事最堅定的支持者。秦家那邊跟他私交甚密,據說秦家每年送來的珍稀靈藥,大半都進了他的口袋。
“師侄,這么晚了,去哪兒啊?”二師伯的聲音不緊不慢,笑瞇瞇的,但那雙眼睛**四射。
蘇念頭皮發麻。
中招了。
她就說今晚的陣法反應遲鈍得有點過分,敢情是有人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故意不動聲色,在這里守株待兔。
怎么辦?
硬闖?二師伯修為比她高一整個大境界,正面動手,她毫無勝算。
求饒?求饒有用的話她就不用跑了。
蘇念深吸一口氣,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師伯,”她的語氣聽起來意外的平靜,“我就是下山買點東西,順帶散散步。”
“買東西需要背著包袱?”
“怕冷,多穿了件衣服。”
二師伯笑了起來,笑得意味深長。他往前走了一步,方向正好堵死了下山的路。
“蘇念啊蘇念,你師父縱容你,我可不會。”他的聲音涼颼颼的,“這門婚事是天機門和秦家幾百年的交情,不是你說不嫁就能不嫁的。今晚你乖乖回去,我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不然——”
他沒說下去,但話里的威脅已經夠明顯了。
蘇念咬緊了后槽牙。
氣氛僵住了。
就在這時候,山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鐘聲。
三長兩短。
緊急傳喚。
二師伯臉色一變。這是掌門令鐘,只有在發生****時才會敲響。他猶豫了半秒,最后看了蘇念一眼:“你在這等著。”
說完,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山道上。
蘇念沒等。
她轉身就跑了。但不是往山下跑——而是往另一條岔路,一條通往后山的野徑。那條路難走得多,但能繞開山門,從另一面下山。
跑了大約半個時辰,她才停下來喘口氣。
后背上全是冷汗。
好險。
師父的鐘聲來得太及時了,簡直像是算好了時間。蘇念心里忽然冒出個念頭——師父是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她要跑,也知道二師伯會來堵,所以特意用鐘聲把人調走?
畢竟,以師父那老狐貍的性子,這種事他干得出來。
“該來的躲不掉。”
蘇念自言自語了一句師父的口頭禪,忍不住笑了。
師父說得對。這婚她躲不掉,但她可以跑。
跑得遠遠的,跑到誰也找不著的地方,跑到秦昭死了那條心。
至于以后會怎樣——那是以后的事。
天色快亮的時候,蘇念終于到了山腳下的小鎮。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兩排房子,早起的包子鋪已經升起了炊煙。空氣里彌漫著**子和豆漿的味道,蘇念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在包子鋪買了三個**子,蹲在路邊狼吞虎咽地吃了兩個,第三個揣進兜里留著路上吃。
然后她用路邊的公用電話亭,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
師父顯然在等她。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來。
“師父,我走了。”
“……嗯。”
“那樁婚事,我不會答應的。您別怪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蘇念以為師父已經掛了。
然后她聽見師父嘆了口氣,聲音不像平時那么中氣十足,反而有點疲憊。
“念念,師父不是要逼你。只是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那我就跑遠一點。”
“隨你吧。”師父頓了頓,“到了地方,記得報平安。”
“……好。”
掛了電話,蘇念站在電話亭里愣了好一會兒。
眼睛有點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矯情勁兒壓下去,背上包,走向了鎮上的長途汽車站。
汽車站破破爛爛的,候車廳里只有幾個等車的人。蘇念買了一張去S市的車票。
S市,她沒去過,但聽說過。那是全國最大的城市,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只要她往里頭一扎,就像一粒沙掉進沙 漠,誰也找不著。
發車時間是早上七點半。
蘇念靠在候車廳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異樣。
像是被人盯上了。
她猛地睜開眼。
候車廳里一切正常。幾個乘客各自玩著手機,沒有人看向她這邊。
但她非常確定,剛才那道目光,來自一個修道之人。
而且修為不低。
蘇念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摸進了口袋,捏住了那張已經畫好的護身符。
等了大概五分鐘,那道盯著她的感覺消失了。
她沒有放松警惕,直到車來了、上了車、車開了,她才慢慢松開手指。
手心里全是汗。
車窗外,小鎮漸漸遠去,遠處的青山也漸漸模糊。
蘇念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色不斷后退,忽然有些恍惚。
她真的走了。
離開了生活二十年的天機門,離開了師父,離開了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山下是什么樣子,她不知道。
都市里的人是什么樣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今天開始,她不是什么天機門的天才傳人,不是什么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
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蘇念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第一頁,上面是她昨晚寫好的一句話——
“戒驕戒躁,裝咸魚,保平安。”
她看了三秒鐘,又合上了。
車子駛進隧道。
車廂里暗了下來。
蘇念閉上眼,腦海里忽然閃過師父最后那句話——
“該來的躲不掉。”
她的眼皮跳了跳。
總感覺,師父說這話的時候,不是在說那樁婚事。
而是在說別的什么。
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車子已經駛出了隧道。陽光重新照進來,晃得她睜不開眼。
算了。
不想了。
到了S市再說。
而此時,天機門的大殿里。
掌門靜室。
師父親自給二師伯倒了杯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人放走了。”
二師伯臉黑得像鍋底:“掌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秦家那邊——”
“秦家那邊,我自會應付。”
師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這小丫頭,以為自己逃的是婚。”
二師伯一愣:“不然還能逃什么?”
師父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的青山,目光悠遠。
“天煞孤星,終于要現世了。”
“念念啊念念,師父不是要送你入火坑。”
茶杯里,茶水的倒影映出師父的臉。
那張老臉上,竟然有一絲……擔憂。
“是你的命,早就在那里等著你了。”
山下的長途汽車上,蘇念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誰在念叨我?”
然后翻了個身,靠著窗戶,又閉上了眼睛。
車子一路開往S市。
開往那個她從未去過的、繁華又陌生的都市。
開往那個,她命中注定要遇見的人的身邊。
而她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