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怕她撞到車門框。
那個動作，他以前只對我做過。
姜甜仰著臉，笑得下巴尖都在發光。
她抬手按了我家的門鈴。
門鈴響了兩下，我沒動。
第三下的時候，我媽從廚房跑出來開了門。
姜甜的聲音穿過玄關，清脆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杯："阿姨！我來找棠棠！我成績出了——我是屏蔽生哎！全省前十！"
我**聲音有點發懵："屏蔽生？那是……考得特別好的意思吧？"
"對啊！分數被屏蔽了，說明我排進全省前五十啦！"
姜甜的腳步聲噔噔噔上了樓，皮鞋跟砸在瓷磚上，像敲釘子。
我房間的門被推開。
她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燦爛到有攻擊性。
"棠棠——"她拖長了尾音，"你出分了嗎？考了多少呀？"
我靠著窗臺，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你覺得呢？"
她歪頭，做出一副關心的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全是翹起來的。
"我剛看了你的成績。512？"
她用手指點了點嘴唇，像是在思考一個很困難的數學題。
"這個分數，嗯……一本線好像是519來著？差了七分？"
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彎彎繞繞的笑意。
"那重本是上不了了哦。"
"不過沒關系的嘛，二本也有好學校的——應該吧。"
我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香水味撲過來，甜得有點膩。
"棠棠，你別難過。我以前也覺得你挺聰明的——可能是高考沒發揮好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一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來，光打在她的側臉上。
身后的門框外，顧硯辭靠著墻，雙手插兜，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他沒有阻止姜甜。
甚至在姜甜轉頭看他的時候，他輕輕點了下頭。
姜甜得到了鼓勵，聲音更大了。
"硯辭哥說了，他報的是清華計算機。我是屏蔽生，清華隨便挑。我們以后在一個學校，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偷偷看我的反應。
"棠棠，你報哪個學校？要不要我幫你參考一下？"
我看著她。
又看了看門外那個一聲不吭的男人。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就是很平常的、嘴角上翹的那種笑。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