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竹馬親手把我的成績調包給了另一個女人。
那女人踩著高跟鞋沖我炫耀："我可是屏蔽生哦，全省前十！"
她歪著頭看我："你呢？五百出頭？重本都夠嗆吧，廢物。"
竹馬摟著她的肩膀，頭都沒回："我跟姜甜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沒說話。
零分是真的——因為我根本沒踏進考場。
但我的錄取通知書，從來不走高考這條路。
第一章
六月二十三號下午兩點，陽光把窗臺曬出焦糊味。
手機屏幕亮了，是省教育**院的短信。
我沒點開。
三秒后，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顧硯辭。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接通。
"棠棠，分數出來了，你查了嗎？"
他的聲音跟往常一樣，溫和、妥帖，像塊磨圓了棱角的鵝卵石。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得不帶一絲波瀾："查了。零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不是震驚的安靜，是某種計算式的安靜——像齒輪咬合前那半秒的空轉。
"零分？"他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那……挺可惜的。"
挺可惜的。
認識十五年，他只給了我這三個字。
"嗯，挺可惜的。"我說，"掛了。"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我打開電腦，登進了高考查分系統(tǒng)。
準考證號，***號，驗證碼。
屏幕跳出一行字——
總分：512。
語文98，數學115，英語107，理綜192。
我盯著這串數字，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
512。
這可不是我的分數。
我高考那天在清華的實驗室里做課題，壓根沒踏進過考場。我的成績就是零——缺考。
但現在系統(tǒng)里，我的準考證號綁著512分。
而512分，是姜甜在三模時的水平。
顧硯辭動作夠快。
我關掉網頁，屏幕暗下來，映出我自己的臉。
很平靜。比我想象中平靜得多。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夾雜著尖銳的笑聲。
我走到窗邊，拉開半截窗簾。
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單元門口，姜甜從副駕下來。
她穿了條櫻粉色的連衣裙，踩著八厘米的細跟，頭發(fā)剛做過造型，卷得一絲不茍。
顧硯辭從駕駛座繞過來，很自然地伸手護住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