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內。”
“好。”
我點頭。
沒有再多說一句。
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奇怪。
本該是她掌控全局的場面，現在卻像是我在收尾。
我走向樓上。
柳梅在身后開口：“你要去哪？”
“收拾東西。”
她沒有再攔。
我回到臥室，簡單拿了幾件衣服，裝進一個行李箱。
動作不快，但也沒有多余停頓。
這個地方，我不會再回來。
走之前，我停在控制面板前。
別墅的中央空調系統在這里。
我伸手，調出隱藏設置。
溫控參數、循環頻率、備用模式。
我一點點改動。
不大，但足夠在極寒來臨時，讓系統失去支撐能力。
看起來像正常損耗。
卻剛好卡在崩潰邊緣。
我關掉面板，合上箱子。
樓下，兩個人已經坐在沙發上靠得很近。
柳梅在說什么，語氣輕松。
崔友平低頭笑，像個勝利者。
我拖著行李箱走下去。
他們同時看向我。
柳梅皺了下眉：“你就帶這些？”
“夠了。”
我把鑰匙放在桌上。
“別墅歸你。”
她點頭，像是在確認一項資產轉移。
我沒有再看她。
走到門口時，風從外面灌進來。
明明是晴天，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我停了一秒。
然后推門出去。
身后傳來柳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煩躁。
“他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門關上。
我站在臺階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陽光刺眼。
但溫度，正在悄悄下降。
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嘴角慢慢勾起。
錢會到賬。
資源我已經提前安排。
接下來，只剩一件事。
等。
等這個世界開始變冷。
等他們，親手走進絕境。
02
我離開別墅不到一個小時，賬戶到賬提醒就來了。
一億。
外加股份轉讓的尾款分期協議。
柳梅做事一向干脆，她不喜歡拖泥帶水，尤其是在她覺得已經“處理完”的關系上。
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城市。
人來人往，車流密集，一切都正常得過分。
但溫度，已經開始悄悄往下掉。
我收起手機，轉身出門。
時間不多。
我直接聯系了老熟人，陳啟明。
他是我過去產業鏈里的供應負責人，做倉儲和物流起家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