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開業那天，沒有鞭炮，沒有花籃，靜悄悄的。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診室里，泡上一壺清茶，等待第一個病人。
起初，路過的人只是好奇地張望，看到我這么年輕，大多搖搖頭走開。中醫行當，講究資歷，我這張臉，確實缺乏說服力。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個衣著樸素、面色焦灼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約莫七八歲、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沖了進來。
“醫生！救命！救救我女兒！”男人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她突然就暈倒了，跑了兩家醫院，都說是罕見疑難雜癥，查不出原因，下了**通知……”
我立刻起身檢查。小女孩面色青紫，呼吸微弱，脈搏時有時無，情況極其危急。我凝神搭脈，指尖傳來一股異常陰寒紊亂的氣息。
“她是不是三天前去過陰濕之地，比如古墓、山洞或者年代久遠的老宅？”我沉聲問。
男人一愣，猛地點頭：“對對對！我們老家后山有個廢棄的祠堂，她和小伙伴玩捉迷藏跑進去過！醫生，這有關系？”
“嗯，沾染了陰煞之氣，閉鎖心脈。”我迅速做出判斷。這種癥狀，現代儀器確實難以檢測。
我不再遲疑，取出隨身攜帶的羊脂玉針盒，里面長短不一、細如牛毛的金針銀針閃爍著溫潤的光澤。這是師父留下的寶貝。
“**愁”針法，講究以氣御針，針尖灌注精純內力，可通經活絡，驅邪扶正。我凝神靜氣，手指如飛，眨眼間，十幾根金針便精準刺入小女孩的周身大穴。
針尾微微震顫，發出極輕微的嗡鳴。我指尖在針尾拂過，將一縷縷溫和的內力渡入。
大約過了十分鐘，小女孩臉上的青紫逐漸褪去，呼吸變得平穩悠長。我緩緩起針。
最后一根銀針離體的瞬間，小女孩“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爸爸……我怎么了？”
“活了！我女兒活了！”中年男人喜極而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要磕頭，“神醫！您真是活神仙啊！”
我連忙扶起他：“醫者本分，不必如此。我再開三副藥，固本培元，吃完就沒事了。”
男人千恩萬謝，留下厚厚一沓鈔票作為診金。我沒多推辭，按規矩收了。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附近街坊傳開。“默然堂”來了個年輕神醫，連大醫院判了**的怪病都能救活！一時間，門庭若市。
我治病，不看身份，不分貧富，但診金極高，且立下規矩：不信者不醫，不義者不醫。這反而更增添了神秘感，求醫者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富豪權貴。
我的財富，以驚人的速度積累。短短一個月，***里的數字就從五百萬滾雪球般變成了數千萬。我買了車，購置了房產，但生活依舊簡樸，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精進醫術和救治病人上。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我迅速**的名聲，終于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第三章 師父的“正統”
這天下午，醫館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留著山羊胡的老者，眼神銳利，氣勢逼人。他身后跟著幾個神情倨傲的年輕人。
老者一進門，目光就死死盯住我放在診桌上的玉針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你就是陳默？”老者語氣傲慢。
“是我。老先生是來看病？”我放下手中的醫書。
“看病？”老者嗤笑一聲，“老夫孫不言，乃‘**愁’針法當代正統傳人！你是從何處偷學我門絕技？還不從實招來！”
孫不言？我心中一震。師父臨終前曾提及，他有一師兄，心術不正，早年因覬覦掌門之位和“**愁”心法秘籍被逐出師門，名字就叫孫不言。師父叮囑，若日后相遇，務必小心。
沒想到，他竟自稱“正統”，還找上門來了。
“偷學？”我面色不變，“我的醫術，乃家師親傳。至于‘正統’與否，不是靠自封的。”
“放肆！”孫不言身后一個青年厲聲喝道，“敢對師伯無禮！你師父是誰？叫他出來對質！”
“家師已仙逝。”我淡淡道。
孫不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得意，隨即又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師弟啊師弟，你竟將本門絕技傳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真是糊涂！小子，你師父乃我同門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