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我臉上**辣的，一把將信捏在手心，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訓練不夠累是吧？全體都有，負重五公里，現在！立刻！”
人群作鳥獸散。
只剩下小劉還站在原地，**頭，小心翼翼地問：“周哥，那這信……你看嗎？”
我瞪著他：“看什么？里面連張信紙都沒有，就一個空信封！”
我將那信封揉成一團，狠狠丟在地上，又覺得不解氣，上前踩了兩腳。
新婚燕爾，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我嘴上不說，心里怎么會不想家，不想那個名義上已經是我的妻子的姑娘。
我讓她寫信，是想看看她的字，聽聽她的聲音，哪怕只是紙上的。
可她給了我什么？
一個滑稽的頭像。
這是在耍我嗎？
還是在告訴我，她壓根就沒把我這個丈夫放在心上？
“退回去！”
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告訴她，我要的是信！是寫著字的信！”
小劉撿起那被我踩得不成樣子的信封，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嘞，周哥。”
那天晚上，我寫了一封信回家。
信里，我壓著火氣，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寫道：
“小滿：
信已收到。但家中似乎并未教過你，信不是用畫的。下次，請用筆寫字。哪怕只有一句‘你好’，也比這涂鴉強。
盼復。
周承望”
我以為，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可我沒想到，這場荒唐的拉鋸戰，才剛剛開始。
2.
第二個月，小劉又遞給了我一封一模一樣的信。
還是那個牛皮紙信封，還是那個用碳筆畫的我。
只是這一次，畫上的我，表情似乎嚴肅了一點，眉毛皺著，就像我上個月收到信時的樣子。
我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她什么意思？”
我把信拍在桌上，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來，“這是跟我杠上了？”
戰友老張湊過來看了一眼，樂了：“承望，你別說，這次畫得比上次像。你看這眉毛，跟你平時訓我們的時候一模一樣。”
“滾蛋！”
我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小劉結結巴巴地解釋：“周哥，嫂子的信……地址寫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照著門牌抄的……每次都寄到咱們收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