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知道這個名額背后連著什么。
你更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它。
第三章
趙瑤入學報到那天，發了一條六宮格的朋友圈。
校門口的**、宿舍樓的全景、食堂的窗口、圖書館的大門、操場的跑道，最后一張是她站在生物工程學院的院牌前，雙手叉腰，笑得張揚。
配文："華清大學，你好！保送生趙瑤正式入駐！"
劉凱在底下秒評："我老婆就是牛。"
趙敏華轉發了這條朋友圈到家族群里，又附了一段話："我家瑤瑤今天正式報到了，華清大學保送生，全宿舍就她一個保送的，室友都可羨慕了！"
二嬸沈玉蘭："了不起！國強有福氣啊，這繼女比親兒子給力多了。"
三叔沈國棟："沈崢呢？上哪了？"
沈國強在群里回了一句："別提他了。"
我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實驗室的工位前處理第二批基因測序數據。
手指在鍵盤上沒停。
周衍明從隔壁辦公室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沈崢，這是你的定向培養協議補充材料，三方協議的蓋章件，你核對一下信息，簽字確認。"
我接過來，一頁一頁翻。
甲方：**生物信息學重點實驗室。
乙方：華清大學研究生院。
丙方：沈崢，***號XXXXXXXXXXXXXXXXXX。
培養方向：基因組學與生物信息學。
培養年限：本碩博連讀，共八年。
獎學金：全額覆蓋，另含每月生活津貼四千元。
我在最后一頁簽了字，按了手印。
周衍明收起文件，拍了拍我的肩。
"對了，下周一實驗室有個內部匯報，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十五分鐘的報告，講你的數據分析進展。"
"好。"
"國內幾個重點高校的課題組負責人也會來，你準備充分一點。"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你家里那個事，我替你跟教務處那邊做了信息核對。你的保送推薦信、政審材料、獲獎證書的原件，全部在我們實驗室的檔案室存著。學校那邊入學審核需要調取原始材料時，會直接從我們這邊走流程。"
我抬頭看他。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審核一啟動，所有信息都會指向你。對方拿著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