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如果了!
秦挽!
快跑啊!
都還沒好好享受貓生,就要一命嗚呼了?
第二章
我使出了二十三年前吃奶的勁,撒開了跑。
跑得比當年參加校運動會,拿到100米冠軍的我還要快。
爆發力我有,但體力沒有。
我實在太餓了,跑不動了,不跑了……
躺平吧,聽天由命吧!
大不了再死一次,穿到別的什么東西上,再活一次。
我停下了腳步,直接往地上一趟,四腳朝天,緊閉雙眼,等待著死神降臨……
“小可憐。”
“你怎么這么慘啊?”
這聲音???
我猛地抬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
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茍。
這不是陸璟辭那個***還能是誰?
我竟然沒有等到死神,等到了我的死對頭。
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他的臉。
被嚇得炸毛了!
對著他手腕就是一爪子撓過去。
他卻早有防備,指尖輕輕在我下巴上一捏。
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
做人的時候就看他不順眼,做貓的時候看他更不順眼。
“怎么我才幫你趕走了那群追你的野貓,你要對我恩將仇報?”???
他幫我趕走了胖它們?
我站起身來四處張望著,確實是沒有看到胖橘它們的身影。
我松了一口氣,又躺下了……
可算是,得救了。
前一秒才覺得自己得救了。
下一秒陸璟辭,就穩穩托著我的后頸。
力道不重,卻帶著我無法反抗的勁兒把我揣進了懷里。
“小可憐,和我回家吧。”???
回**啊!
誰要跟你回家啊!
你做什么****夢呢!
“喵嗚!喵嗚!喵嗚嗚嗚嗚!(陸璟辭!你有毛病啊!放我下來!)”
陸景辭低笑出聲,指尖順著我的背往下擼。
“脾氣還挺大。”
他的手很穩,帶著常年握畫筆的薄繭,擼毛的力道剛剛好,舒服得我差點瞇起眼睛。
這該死的本能。
完全不受我控制不!
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屈服!
我掙扎著想跳下去,卻被他抱得更緊,下巴抵在我頭頂。
“安分點,不然帶你去絕育。”
絕育?!
我瞬間僵住,悲憤地瞪著他。
這狗男人太狠了!
對一只陌生野貓,也這么狠毒?
到了他家,我才發現這人看著清冷,家里卻擺著個巨大的貓爬架。
旁邊還有自動喂食器和飲水機,一看就是養過貓的。
“以前養過一只布偶,跑丟了。”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把我放在貓爬架最上層。
“你要是乖,就留下。”
誰要留下!
我縱身一躍,跳上茶幾,對著他擺在桌上的設計稿就想踩上幾個梅花印。
陸璟辭走過來,把我抱開。
“別搗亂,這個圖紙對我很重要,我還沒有幫她改好。”
他指尖點了點圖紙。
這不是我設計的圖紙嗎?
他幫我改什么?
“這個項目,下周就要給甲方過了。”
晚上,他坐在沙發上改圖,我蜷在旁邊的地毯上假寐。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微蹙的眉頭上,倒比平常那副欠揍的樣子順眼了點。
他突然停下筆,轉頭看我。
“餓了?”
我傲嬌地別過臉,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低笑,起身去開了罐進口貓罐頭。
魚肉的香味飄過來,我沒忍住。
故作矜持地挪過去,小口小口吃起來。
他就坐在旁邊看著,指尖偶爾碰一下我的耳朵,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么。
“看你這么乖,就獎勵你叫挽挽吧……”
我一邊吃,一邊思考他這句話。
乖和碗有什么……
什么?
挽挽!?
這***竟然拿我的名字給我取名字!
我一巴掌把罐頭呼翻在地,死死盯著他,張牙舞爪。
陸璟辭看著滿地狼藉,非但沒生氣,反而蹲下來。
指尖懸在我頭頂半寸處,眼神里帶著點我看不懂的復雜。
“你這脾氣倒是和她還有點像,總是對我張牙舞爪的。”
“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兇……”
他這話像根針,猝不及防扎進我心里。
是的,我總是對他很兇。
明明他都沒有招惹過我,但是偏偏我只要碰到他,脾氣就莫名奇妙地變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