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
周敏的聲音在發(fā)抖。
沒有人回答。
她慢慢走下樓梯。
每一步都在顫抖。
一樓的地面上。
什么都沒有。
沒有林曉。
沒有血跡。
只有幾頁散落的手稿。
白色的紙張。
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周敏蹲下身。
撿起手稿。
紙張上寫著字。
是林曉的筆跡。
她認得。
但內(nèi)容讓她渾身發(fā)冷。
手稿上寫著：
“深夜，母親把女兒推下樓梯。”
“女兒的身影在落地前消失。”
“只留下散落的手稿。”
周敏的手在發(fā)抖。
她翻看手稿的封面。
上面寫著書名——
《深淵》。
作者：林曉。
出版日期：一年前。
一年前？
周敏愣住了。
她抬頭看樓上。
走廊里空蕩蕩的。
沒有林曉的身影。
房間里。
手機碎片還在地上。
但手機不見了。
周敏站起來。
沖回二樓。
推開林曉的房間。
房間里整整齊齊。
床鋪整潔。
書桌上放著電腦。
電腦屏幕是黑的。
她打開電腦。
桌面上空空如也。
沒有小說文件。
沒有游戲。
什么都沒有。
仿佛這個房間。
從未有人住過。
周敏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
是主編的聲音。
“周敏，稿子呢？”
“明天就要截稿了！”
“你到底能不能行？”
周敏張了張嘴。
“林曉……”
“林曉不見了……”
“她剛才……”
“我推了她……”
主編沉默了幾秒。
“周敏，你在說什么？”
“林曉是誰？”
“你不是一直獨居嗎？”
周敏的手機掉在地上。
屏幕碎裂。
像她剛才摔碎的林曉的手機。
但林曉的手機呢？
她低頭看地面。
什么都沒有。
只有月光。
和散落的手稿。
手稿上的字。
在月光里閃爍。
像活過來一樣。
周敏撿起手稿。
翻到最后一頁。
上面寫著：
“母親看到手稿后，驚恐地發(fā)現(xiàn)——”
“女兒回來了。”
身后的樓梯上。
傳來腳步聲。
輕輕的。
一步一步。
往樓下走。
周敏僵硬地轉(zhuǎn)身。
樓梯上空無一人。
但腳步聲還在繼續(xù)。
一步。
兩步。
三步。
走到她面前。
停下。
周敏低頭看地面。
月光下。
地板上出現(xiàn)一行字：
“媽，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