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變紅，斑斑駁駁地爬在紅磚墻上。走進大門，熟悉的老舊紙張和灰塵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林晚跟著陳嶼穿過閱覽區，走向后面的辦公區。
“陳老師回來了？”一個年輕的女館員從柜臺后抬起頭，笑著打招呼，“館長在辦公室等您呢。”
“好，謝謝。”陳嶼點頭，領著林晚繼續往里走。
館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陳嶼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辦公室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圖書館的李館長，五十多歲，戴著眼鏡，頭發花白。另一個背對著門，看不見臉，但從背影看，是個女人，穿著職業裝，頭發盤得很整齊。
“館長，您找我？”陳嶼問。
李館長抬起頭，看見陳嶼，又看見他身后的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站起來：“陳嶼來了。這位是...”
“我妻子，林晚。”陳嶼介紹，“晚晚，這是我們李館長。”
“李館長好。”林晚點頭致意。
“你好你好。”李館長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鏡，“林女士也來了啊...那個，陳嶼，是這樣，館里新到了一批古籍，是**時期的文獻，保存狀況不太好，需要緊急處理。但...”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那個背對著門的女人，“但這位女士說，她是市***的，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協助調查。”
背對著門的女人轉過身來。
林晚的心臟驟停。
是小蘇。
她還是那副精致的妝容，得體的職業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看見林晚，她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眼神里卻沒有任何溫度。
“陳先生，林小姐，又見面了。”小蘇說，聲音很平靜，“我是市***的工作人員，我姓蘇。關于那批古籍，有些問題需要向陳先生了解。能單獨談談嗎？”
陳嶼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林晚，眼神里有關切，有詢問，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好。晚晚，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不，”林晚上前一步，握住陳嶼的手，“我跟你一起。”
小蘇的笑容深了一些：“林小姐，這是工作上的事，您在場可能不太方便。放心，只是例行詢問，很快就好。”
她的語氣很官方，很客氣，但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