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
“道歉要給十七歲的沈書晚。”
“不是現在這個已經不想聽的我。”
電梯門合上。
我到樓下時，陸時衍站在車邊。
他穿著黑色外套，眉眼比昨晚更沉。
我看見他手背上有一道擦傷。
不是大傷。
但很新。
我沒問。
他也沒提。
“吃早飯了嗎？”他問。
“吃了。”
“我送你去店里。”
“不用。”
“那我跟車。”
我看他。
“陸時衍，你這樣很煩。”
他點頭。
“嗯。”
我被他這一下堵得說不出話。
他又說：“追人應該會有點煩。”
“你以前追過人嗎？”
“沒有。”
“蘇星眠呢？”
他看著我。
“沒有追過。”
我冷笑。
“她不是你白月光嗎？”
“不是我備注的。”
我一頓。
“什么意思？”
陸時衍打開手機，把通訊錄給我看。
蘇星眠的備注是三個字。
蘇星眠。
不是白月光。
我皺眉。
“那昨晚為什么顯示白月光？”
“她用別人手機發的。”
“誰？”
“顧淮。”
我心里猛地一跳。
“顧淮為什么這么做？”
陸時衍看著我，沒立刻說。
我反而笑了。
“七天第一天，你就想瞞？”
他沉了口氣。
“他和蘇星眠賭氣。”
“賭什么？”
“賭我會不會因為你和他們翻臉。”
我胃里一陣翻騰。
原來昨晚那條消息，不止是挑釁。
還是他們一群人的游戲。
我越想越惡心。
“陸時衍。”
“嗯。”
“你朋友圈子挺臟。”
他沒有辯解。
“我會處理。”
“怎么處理？”
他遞給我一張請柬。
不是婚禮。
是一場老同學聚會。
時間就在今晚。
地點是蘇星眠名下開的清吧。
我看了一眼，笑了。
“鴻門宴？”
“嗯。”
“你想讓我去？”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我去。”
陸時衍看著我。
我把請柬收進包里。
“我不去，他們還以為我怕了。”
晚上七點。
我穿了一條黑色長裙，化了妝，涂了正紅色口紅。
鏡子里的我有點陌生。
不是陸**。
也不是被比較的后來者。
是沈書晚。
我到清吧時，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看見我進來，原本熱鬧的聲音明顯低了一截。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