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爛賬清干凈。”
蘇星眠在后面喊他。
“陸時衍，你敢？”
陸時衍回頭看她。
“我早該敢了。”
那晚，我還是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
那是我婚前住過的地方。
一室一廳，舊沙發(fā)，窗臺上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我把門關(guān)上，背靠著門站了很久。
手機里，蘇星眠又發(fā)來消息。
“他只是被你逼急了。”
“男人都這樣，越得不到越上頭。”
我回她：
“那你得不到他這么多年，上頭嗎？”
她沒再回。
五分鐘后，陸時衍發(fā)來一條消息。
“門口給你放了晚飯。”
我打開門。
外面地上放著保溫袋。
里面是粥，青菜，煎蛋，還有我今晚沒喝到的湯。
湯盒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沒灑。”
我盯著那兩個字，眼眶突然熱了。
我把東西提進屋，吃了一半。
不好吃。
太淡。
像陸時衍這個人。
什么都做了，什么都不說。
第二天早上，我剛出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顧淮。
陸時衍的發(fā)小。
也是最愛拿我和蘇星眠比較的人。
他靠在走廊墻邊，手里拎著早餐。
看見我，扯出笑。
“嫂子。”
我沒接。
“別叫我嫂子。”
他臉色僵了一下。
“行，沈書晚。”
“時衍讓我來接你。”
“他人呢？”
“有事。”
“那你也可以走。”
我繞開他。
顧淮跟上來。
“你誤會他了。”
我停住。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都有病？”
顧淮愣住。
我看著他。
“你們一個兩個，犯錯的時候不說話。”
“等我想走了，就跑來一句誤會。”
“誤會兩個字很便宜嗎？”
顧淮張了張嘴。
我按下電梯。
他忽然說：“那年飯盒的事，是我嘴賤。”
我看向他。
“我知道。”
“我后來想道歉。”
“沒必要。”
“我真想道歉。”
電梯到了。
我走進去，按住關(guān)門鍵。
“顧淮，你不是想道歉。”
“你是發(fā)現(xiàn)陸時衍認真了，怕你們那個圈子少一個好兄弟。”
“你怕的不是我受委屈。”
“你怕的是他為了我跟你翻臉。”
電梯門慢慢合上。
顧淮站在外面，臉色很難看。
就在門快合上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擋住。
“那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