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光是閃的,像燭火被風吹了一下,忽明忽暗,讓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蕭泠沒有再問。
十八歲的沈流云,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質子了。他的**在這幾年里漸漸扭轉了戰局,從**連敗變成了互有勝負,又從互有勝負變成了略占上風。
消息傳到宮里,人們對他的態度又變了。不是變好了,是變復雜了。
有人開始巴結他,有人開始疏遠他,有人開始警惕他。但更多人的態度是觀望——在這場棋局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急著**。
蕭泠的父王大梁皇帝開始注意到這個質子了。
不是因為沈流云做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事,而是因為他太不引人注目了。一個敵國的質子在宮里住了六年,默默無聞,不爭不搶,不聲不響。
這種“不聲不響”在皇帝眼里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真的沒用,要么是裝得太好。皇帝賭他是后者。
他開始給沈流云一些差事。不大不小的事,不輕不重的活。
沈流云每一件都完成得無可挑剔,不多言,不居功,辦完了就回到他那個小屋子里讀書,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皇帝對他的態度從警惕變成了欣賞。
一個懂得分寸的年輕人,不論敵國還是本國,都是值得栽培的。
蕭泠看著這一切,心里有說不清的滋味。她為他高興——他被看見了,他終于被看見了。
但她也有一種隱約的不安,說不上來是什么,就是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那個笑容下面慢慢地、悄悄地變了。
沈流云看她的眼神還是溫柔的,叫她“泠兒”的時候聲音還是軟的,但他有時候會一個人坐著,什么都不做,只是看著某個方向發呆。
他的眼睛里沒有光了,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黑。
蕭泠試著問他是不是有心事。沈流云轉過頭看她,笑了笑,說沒有。
“泠兒,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必須要做的事情”,而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必須要做”這四個字讓蕭泠心里那根弦繃緊了一下。
但她沒有追問——她不想知道他必須要做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她還是會在冬天給他送炭,在夏天給他送冰,在他累了的
精彩片段
小說《我詛咒你,永生永世,求而不得,受盡人間苦楚。》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余遇郁”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蕭泠沈流云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叫蕭泠。大梁昭寧公主。”“我有一個愛人。”“他叫沈流云。是鄰國的質子,在我父王的宮殿里住了八年。”她停下,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說錯這個名字。沒有說錯。“他來的時候十二歲,衣衫襤褸,瘦得像一只被遺棄的貓。”蕭泠說這些的時候,聲音里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溫度——不是熱,是那種時隔太久、連悲傷都被磨成了粉末的微溫。像冬天里隔著很遠很遠看一堆篝火,感覺不到暖意,但你知道那是火,你知道它曾經燒得很旺。她的宮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