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是陸硯白的必到之地——無論是給裴家面子,還是維持社交關(guān)系,他從不缺席。按照契約,這三年我需配合他出席必要的公眾場合。前兩年我每次都到場,穿什么衣服、說什么話、做什么表情,全由自己安排。陸硯白似乎對這些事毫無興趣,連一句“今晚跟我去拍賣會”都要秘書轉(zhuǎn)達。
他的秘書姓周,三十出頭,戴金絲眼鏡,做事滴水不漏。每次通知我時,態(tài)度都像傳達商業(yè)事務般公事公辦。所以我收到通知便去,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他身邊,不說話也不笑得太開,確保第二天媒體通稿里的照片體面大方——這是契約精神。
前兩年的拍賣會都是如此,但今年不一樣。不知為何,陸硯白那天反常得讓我有些警惕:他竟然親自給我發(fā)了消息,只有五個字:“今晚拍賣會。”
收到消息時,我正在工作室趕設(shè)計圖終稿,滿頭亂發(fā)、盤著腿坐在椅子上對著圖稿較勁。看到那條消息,握筆的手一頓,差點把鉛筆頭戳進圖里。陸硯白會在工作之外主動聯(lián)系我,這比京城下雪的頻率還低。
我沒回消息,照常畫圖到傍晚,然后換上一條絲絨吊帶禮裙,化了比以往稍濃的妝。鏡子里的女人,臉容雅致中透著幾分妖冶——裴家給了她七分神似的輪廓,卻添了幾分自己的骨相,和裴昭站在一起,誰是誰一目了然。
出門前,我在晚宴包最隱秘的拉鏈層里塞了一樣東西。
拍賣會在城西的華堂舉行,我到的時候剛過七點,大廳里觥籌交錯、人頭攢動,京城交際圈的名流貴族正排隊涌入。陸硯白站在入口不遠處,不知在等誰。黑色西服襯得他身形頎長筆挺,領(lǐng)結(jié)系得一絲不茍,燈光下那張臉依舊冷得像雕刻出來的。
他看見我從旋轉(zhuǎn)門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極其不自然地移開。我走過去,剛在他身邊站定,還沒開口,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輕柔嬌媚的嗓音:“硯白,好久不見。”
陸硯白周身衣料紋絲未動,頸側(cè)卻因微微用力而青筋跳動,出賣了他的情緒。來人穿著白色羽毛禮裙,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鏈,一頭如瀑長卷發(fā)慵懶地搭在肩上,整個人散發(fā)著與我截然不同的溫柔貴氣,
精彩片段
《《替身后她成了他的白月光》》男女主角白月光蘇晚,是小說寫手天水夢星河所寫。精彩內(nèi)容:簡介三年前,她是裴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因長著一張與正牌大小姐七分相似的臉,被推上替嫁的棋盤。新婚當日,男人只丟下一句“不必當真”——她便真當了三年不越雷池的影子,不爭不搶,不動心。白月光歸國那日,離婚協(xié)議如期而至。他說:“你只是她的影子。”她沒哭沒鬧,簽字走人,干脆得像赴一場早知結(jié)局的筵席。可當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出現(xiàn)在聚光燈下,笑得刺眼又陌生時,那個從來淡漠的男人卻紅著眼追來——“蘇晚,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