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身后抱住我的時候,我手里的水杯差點碎掉。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他的呼吸落在我頸側,他的手臂扣在我腰上,他身上那個淡淡的冷松木的氣息,和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抱我,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三年前他抱我,是因為他愛我。
現在他抱我,是因為他失憶了,他以為我是別人,他以為這里是夢境,他以為他可以把所有他記不清楚的那些,都往我身上貼。
他不知道,站在他懷里的這個女人,不是他雇來的保姆。
是他的未婚妻。
是他親手簽字送走的、那個名叫顧晚的女人。
也是沈氏集團最大的隱形股東。
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終于等到他把我抱進懷里,終于等到好戲開場。
第一章 他把我按在走廊墻上,說他做了個夢
他失憶那天,是三年前一個臺風夜。
車禍,顱內出血,醒來之后,只記得兩歲到二十五歲,之后的七年,全沒了,連我也沒了。
沒有人告訴他我是誰。
那個告訴他的人,換成了另一張臉——林熙,他現在的女友,是她第一個出現在病床邊,是她幫他重建了記憶,是她告訴他,你沒有未婚妻,你一直是一個人的。
我在病房門口站了三個小時,最終沒有進去。
不是因為我懦弱,是因為我不夠安全。
那場車禍,從一開始就不是意外。
所以我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種接近方式,一年前,以一個叫陳若的保姆身份,走進了沈晏宸的家,走進了他的日常,走進了他伸手就能碰到我、卻始終想不起我是誰的距離。
我在等證據。
我在等他想起來。
今晚是入夏后第一場大雨,我在廚房洗碗,水聲蓋過了外面的雷聲,我沒聽見他的腳步聲,等我回過神,他已經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
我的手指收緊了,把那個碗攥得很死。
他把頭低下來,側臉貼著我的鬢角,呼吸是亂的,聲音很低,帶著睡意:陳若。
我沒有出聲。
他叫的名字是陳若,那是我現在用的假名。
他又說:我做了個夢,夢見一個女人,一直站在我面前,我看不清楚臉,但我總覺得,我好像認識她。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腰側微微用力,那種力度,是他三年前慣有的動作,是某種他自己沒意識到的、深進骨子里的肌肉記憶。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先生,您醒了,您剛才是夢游。
他沒有立刻放開我,停了兩三秒,那兩三秒里,雷聲從窗外轟過來,把廚房照得雪亮,我側過臉,用余光看他,他低著頭,眼神有點茫,像一個在黑暗里摸墻的人,摸到了一個熟悉的形狀,卻說不出來這是哪里。
他把手收了回去,往后退了一步,用他一貫冷硬的聲音開口:你可以走了,我自己來。
我把碗放進碗柜,沒有回頭,在心里把那兩三秒的手感,重新壓了下去。
沈晏宸,你的手,你的氣息,你的溫度,每一樣我都記得,比你更清楚。
但你已經不記得了,我知道。
所以我才在等。
第二天早上,林熙來了。
她是每周來兩次,這個頻率從沒變過,每次來,都是一身精心打扮,香水濃,笑容甜,在沈晏宸面前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在我面前則是另一種模樣——俯視,輕描淡寫,把我這個保姆當成不需要在意的存在。
她進門,把大衣往我手里一扔:掛起來,別折。
我接住,沒有說話。
她走進客廳,挽住沈晏宸的手臂,仰起臉,把那雙細長的眼睛往他身上黏:昨晚休息好了嗎,我聽說你又夢游了。
他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她臉上,有一兩秒的停頓,那個停頓,以前我很在意,現在我只是記錄:他對她,不如她對他那么熱切,但他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選項,所以他留著她。
他說:還好。
林熙側過頭,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聲音依然甜,但換了一種頻率:那個保姆,昨晚有沒有什么越矩的行為?
我站在走廊里,把手里的大衣掛進衣帽間,后背對著客廳,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越矩。
有趣的詞。
沈晏宸說:沒有。
林熙:我總覺得這個保姆不太對,她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晏宸,要不要換一個——
沈晏宸打斷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他把我抱在懷里,喊了三年別人的名字》,講述主角顧晚林熙的甜蜜故事,作者“穎格格”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他從身后抱住我的時候,我手里的水杯差點碎掉。太熟悉了,太熟悉了——他的呼吸落在我頸側,他的手臂扣在我腰上,他身上那個淡淡的冷松木的氣息,和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抱我,是一模一樣的。只是三年前他抱我,是因為他愛我。現在他抱我,是因為他失憶了,他以為我是別人,他以為這里是夢境,他以為他可以把所有他記不清楚的那些,都往我身上貼。他不知道,站在他懷里的這個女人,不是他雇來的保姆。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親手簽字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