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摟著別的女人拍照的時候不怕丟人，我發個朋友圈你就怕了？”
“那能一樣嗎！”
他提高了音量。
“我再說一次，那就是個誤會。你非要往那方面想，那是你——”
“顧言深。”
我拿出手機，點開照片，然后劃到下一張。
酒店房卡。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三亞麗思卡爾頓，海景套房，一晚四千八。”
我念出房卡上的信息。
“你出差的酒店，公司訂的是不是市區那家如家？”
他沒說話。
“你一個月工資一萬八，年終獎三萬。你住得起海景套房？”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還是說，你跟陶樂薇AA？”
“你翻我衣服？”
他突然站起來。
“沈念初，你——”
“對，我翻了。”
我看著他。
“就像你每天晚上趁我睡著了，把手機拿到衛生間回消息一樣。”
他的臉，一瞬間沒了血色。
“你……你怎么——”
“我睡眠淺。你每次起來我都醒了，只是沒睜眼。”
客廳安靜了幾秒。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問。
他不說話。
“我查過你的信用卡賬單。三個月前開始，每個月多出一筆固定支出，收款方是一家花店。我們結婚三年，你從來沒給我買過花。”
“那是公司——”
“顧言深。”我站起來，“別把我當傻子。”
他嘴張了張，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有一天時間考慮。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擬了，你簽字，我們好聚好散。你不簽，那就上法庭。”
“你……你什么時候請的律師？”
我沒回答。
門關上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比如這套房子，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
比如他以為我是個月薪五千的小職員。
比如他永遠猜不到，他口中那個“沒什么本事的老婆”，到底是什么人。

下午兩點，陶樂薇來了。
她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按的門鈴。
我開門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畫著精致的妝，穿了一身香奈兒的粗花呢外套，手里拎著一袋水果。
“念初，我來跟你解釋。”
她直接越過我進了客廳，把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后坐下來，掏出紙巾捏在手里。
準備哭的架勢。
“你能不能先把朋友圈**？我這兩天被騷擾得都沒法出門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
“你想解釋什么？”
“那張照片真的是誤會。”她用紙巾按了按眼角，“我那天剛跟前男友分手，心情特別差，正好在三亞碰到言深，他就安慰了我一下。你知道言深那個人，心軟——”
“嗯，心軟到開了個四千八的套房。”
她的手停了。
“什么套房？”
“陶樂薇，你要是來演戲的，能不能演得真一點。”
我把手機遞過去，照片、房卡、信用卡賬單的截圖，一張一張劃給她看。
“三個月，每周至少兩次花店訂單，收貨地址是你的公寓。酒店**記錄我沒調，但你要是逼我調，我能調到。”
她臉上的妝仿佛厚了一層。
“這些……這些你從哪來的？”
“重要嗎？”
我收回手機。
“陶樂薇，咱們認識八年了。我結婚的時候你當伴娘，你生病住院是我去陪的夜，去年你首付差十萬，也是我借的，到現在沒還。”
她的眼睛閃了一下。
“我——我正準備還——”
“我沒問你要錢。”
我看著她。
“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跟顧言深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哪怕一秒？”
她嘴唇動了幾下，沒說出話。
然后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死心的事。
她把紙巾扔了，往后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沈念初，你也別裝圣人了。”
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跟顧言深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你們已經半年沒——”
“停。”
我舉起手。
“他跟你說什么我不關心。我問的是你。”
她看了我幾秒，突然笑了。
“行，那我實話跟你說。是我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