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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不及你

十年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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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沈清晚林鹿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十年不及你》,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重逢在鎂光燈下------------------------------------------,林鹿正對著鏡子補口紅。,手指頓住了——鏡面里映出一張同樣凝固的臉。,身上還穿著走紅毯時的銀色魚尾裙,肩頸線條在燈光下冷白如瓷。她手里攥著手機,顯然也是被臨時安排到這間化妝間的。身后有工作人員匆匆閃過:“沈老師,這間空著,您先用——”。,林鹿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抽走了。“林鹿。”沈清晚先開口,聲音比...

簽下**契------------------------------------------,整棟大樓的外墻是深藍色的玻璃幕墻,陽光下像一塊巨大的棱鏡,把城市的天際線切割成無數個幾何碎片。林鹿站在大樓門口,仰頭看了一眼,覺得這棟樓像一個沉默的巨人,正俯視著她這只微不足道的小蟲子。,穿著一條黑色的及膝裙,頭發扎成了低馬尾,臉上只化了一層很淡的底妝。她把所有可能被視為“刻意”的痕跡都抹去了,看起來像一個準備充分的應聘者——冷靜、專業、滴水不漏。,沈清晚握著文件袋的手指在微微用力,指節泛出一層薄薄的白。“緊張?”林鹿低聲問。“不緊張。你每次說‘不緊張’的時候,其實都很緊張。”。陽光從玻璃幕墻上反射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冷藍色的光暈,把她的五官映得像一尊冰雕。“你話太多了。”沈清晚說完,率先邁步走進了大樓。,跟了上去。。長條形的桌子,深色實木,表面光可鑒人,上面擺著兩瓶礦泉水、兩本公司畫冊和兩份用透明文件袋裝好的合同。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此刻在午后的光線下顯得冷漠而遙遠。。,穿深灰色西裝裙,短發齊耳,五官利落得像用刀裁出來的。她看見林鹿進來,微微點了下頭,目光里有一種職業經理人特有的審慎——她在打量自己的未來合作對象,同時也在被對方打量。。三十出頭,穿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一顆,露出一截曬成小麥色的脖頸。他的五官算不上出眾,但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氣質——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像一杯放涼了的茶,沒什么攻擊性,但你不會忽視他的存在。“沈小姐,林小姐,請坐。”男人站起來,伸手示意,“我是江辰逸,恒遠星光藝人經紀部總監。這位是程硯白女士,相信林小姐已經認識了。程女士將擔任恒遠的音樂板塊經紀人,如果一切順利,她會是你的直接負責人。”。
文件袋被打開,合同被取出,厚重的紙張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鹿低頭看著那沓至少有三十頁的合同,忽然覺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像一張巨大的蛛網,而她正準備自投羅網。
“在你們細看條款之前,”江辰逸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平和得不像在談生意,“我想先說幾句話。”
他看了看林鹿,又看了看沈清晚,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次,短暫得像眨了一下眼。
“恒遠星光每年會收到上萬份藝人申請,真正能進入面試的不超過一百個,最終簽約的不超過五個。你們兩位同時被選中,不是因為巧合,是因為你們足夠好。林鹿的創作能力和演唱功底,沈清晚的表演天賦和鏡頭表現力,都是我們在過去三年里見過的最出色的新人之一。”
三年。林鹿在心里記下了這個數字。恒遠星光觀察她至少三年了。這意味著在她還在大學里抱著吉他坐在操場上唱歌的時候,已經有鏡頭和眼睛在默默注視著她。這個念頭讓她后背微微發涼。
“但是,”江辰逸的語氣沒有任何轉折,那個“但是”像是早就擺在那里的路標,“好的苗子需要好的土壤,也需要好的規矩。恒遠有恒遠的規則,我希望你們在簽字之前能夠完全理解并接受這些規則。”
他把面前的一份合同翻到某一頁,用指尖點了點其中的一個段落。
“第七頁,第三章節,第十一條。”
林鹿和沈清晚同時低頭。
那一條的措辭非常官方,充滿了“鑒于甲方乙方不得否則”之類的法律術語。但拆掉那些修飾性的外殼,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話——
“合同存續期間,簽約藝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公開個人戀情。”
林鹿的目光定在了那一行字上。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空調的風聲很輕,像遠方的潮汐,一陣一陣地涌來又退去。落地窗外,一只鳥從樓宇間飛過,影子從會議室的桌面上快速掠過,像一道無聲的閃電。
“這是標準條款,”江辰逸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不是針對你們,恒遠的所有藝人合同里都有這一條。偶像產業的核心是人設,人設的核心是‘可被想象’。公開戀情會大幅削減粉絲的想象空間,影響商業價值。這是行業的共識,不是恒遠一家公司的規定。”
程硯白在旁邊補充道:“現在市場對新人尤其苛刻。出道前三年是打基礎的時候,任何可能引發爭議的事情都應該盡量避免。戀情不是壞事,但在公眾眼里,它會被放大、被解讀、被用來定義你們。你們希望別人記住的是你們的作品,還是你們的私生活?”
這些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太有道理了。道理到林鹿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立足點。但她注意到,沈清晚一直沒有說話。沈清晚低著頭,目光落在那條條款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林鹿看見她的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頭。
江辰逸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再次來回了一次。
“當然,條款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的語氣依然平和,但這句話里藏著的東西讓林鹿警覺地抬起了頭,“合同不是**契,它是一個契約,保護雙方的利益。你們遵守規則,公司提供資源。如果有朝一**們的地位足夠穩固,合同條款是可以重新談判的。”
“足夠穩固”這四個字像一顆糖衣藥丸,被遞到了嘴邊。
林鹿看了一眼沈清晚沈清晚也正好抬頭看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那一瞬間,林鹿讀懂了沈清晚眼睛里的東西——不是猶豫,是計算。沈清晚在算一個數字:需要多久才能讓“足夠穩固”這四個字變成現實?三年?五年?還是更久?她在一瞬間把所有已知條件代入了這個方程,試圖求解一個未知數。
但她算不出來。
因為方程里有一個她無法控制的變量——她們的感情經得起多久的隱藏?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沈清晚說。
江辰逸點了下頭,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回答:“當然。合同你們帶回去看,里面有我的****。七天之內給我答復就行。”
他站起來,和她們握了手。他的手掌干燥溫熱,力度適中,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敷衍,一切都恰到好處。林鹿注意到,他和沈清晚握手的時候多停留了半秒——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停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我會保護你的。
林鹿不知道自己是多心了還是直覺在起作用。但她在那一刻隱約感覺到,江辰逸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走出恒遠大樓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
林鹿和沈清晚并肩走在那條寬闊的人行道上,誰都沒有說話。行道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道一道地橫在人行道上,像琴鍵。林鹿踩著那些影子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明暗交替的邊界上。
沈清晚忽然停下來。
林鹿。”
“嗯。”
“你覺得呢?”
林鹿轉過身,看著沈清晚站在夕陽里的樣子。橘色的光線從她的側面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林鹿不忍心用任何一個輕率的答案去敷衍。
“我覺得我們需要這份合同。”林鹿說,“你也需要,我也需要。你有天賦,但你缺資源。那些大導演不會去藝術大學的畢業匯演上看你演戲,他們看的是經紀公司遞上來的資料。恒遠手里有你需要的那些門,而這把鑰匙,代價就是那條條款。”
沈清晚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我知道。”她說。
“那你在猶豫什么?”
沈清晚沉默了很久。
人行道上有路人經過,有人認出了她們——不是成名的那種認出,而是“這兩個女生好像是藝術大學的,長得真好看”的那種認出。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叔從她們身邊經過,車鈴鐺叮鈴鈴地響了幾下,聲音清脆得像在敲碎玻璃。
“我猶豫的不是簽不簽,”沈清晚終于開口,聲音很低,“我猶豫的是,如果我們簽了,我們就必須在所有人面前假裝不認識對方。”
林鹿的心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假裝不認識。
這三個字比“不得公開戀情”要重得多。不得公開戀情意味著不能發合照、不能點贊、不能在同一場合表現親密,但至少可以做朋友。假裝不認識意味著連朋友都不能做,意味著在紅毯上擦肩而過時要面不改色,意味著在老同學聚會時要坐在對角線的兩端,意味著在人前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能多給。
“那就演一場戲給全世界看吧。”
林鹿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沈清晚抬起頭。
林鹿站在夕陽里,臉上掛著一個笑。那個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她平時的笑是爽朗的、明亮的、像夏天的雷陣雨一樣嘩啦啦落下來的,但這一次的笑是彎的、是苦的、是甜的、是澀的、是把所有復雜的情緒都攪在一起然后用嘴型擠出來的一種笑。
“假裝我們不熟。”林鹿說。
沈清晚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但沒有哭。她伸出手,用小指勾住了林鹿的小指,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在夕陽斜照的人行道上,在路人匆匆掠過的目光里。那個動作持續了不到兩秒,像心跳一樣短暫。
“那就演。”沈清晚說。
“演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沈清晚的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先演三年。”
“好,先演三年。三年之后,”林鹿攥緊了沈清晚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這三個字加一個足夠重的分量,“我們就不用演了。”
她們松開手,繼續往前走。
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走。
林鹿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的生活被分成了一明一暗兩條線。明線是林鹿沈清晚——兩個前途無量的新人藝人,簽約同一家公司,出道時間相近,被外界視為競爭對手。暗線是她們自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在所有的鏡頭和目光之外,在那條永不見光的暗河里,藏著什么。
簽約那天,林鹿是一個人去的。
不是不想帶沈清晚,是因為程硯白說:“你們最好別一起來,公司里已經有傳言說你們關系不一般了。”林鹿問什么傳言,程硯白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太復雜了,像一本沒寫封面的書,你知道里面有很多字,但不知道到底寫了什么。
“就那種傳言。”程硯白說。
林鹿沒再問了。
江辰逸在合同最后一頁簽了名,然后遞過筆給林鹿。筆是黑色的,很沉,筆身上刻著“恒遠星光”四個字,金屬邊緣被磨得發亮,不知道被多少人握過。
林鹿握著那支筆,在簽名欄上方停了大約三秒鐘。
三秒鐘里她想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然后她簽了。
字跡龍飛鳳舞,三個字連成一筆,“林”字的最后一點拖了一道長長的尾巴,一直延伸到簽名欄的邊界外面。像她這個人一樣,總是不肯安安穩穩地待在框里。
江辰逸看著那個超出了邊界的尾巴,嘴角彎了一下。
“程硯白跟我說你是個不安分的人,我現在信了。”
“我簽出去了,”林鹿把筆放下,靠回椅背,故作輕松地呼了口氣,“從現在開始,我是恒遠的人了。”
“是恒遠的資產。”江辰逸糾正她,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咸不淡的平和,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你和沈清晚都是恒遠的資產。資產的價值取決于如何使用和維護,而我的工作就是讓你們的價值最大化。”
林鹿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資產”這個詞,但她沒有反駁。
程硯白在旁邊翻開簽約后的第一份工作計劃表,密密麻麻的時間安排從周一排到周日,幾乎沒有任何空白。聲樂訓練、舞蹈課、錄音、宣傳照拍攝、綜藝錄制、粉絲見面會——每一項后面都標注了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像一張精密到分鐘的火車時刻表。
“從下周一開始,”程硯白說,“你的時間不再屬于你自己。”
林鹿看了看那份日程表,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也不是認命的笑,而是一種“來吧,我準備好了”的笑。
“那我的私人時間呢?”她問。
“私人時間?”程硯白抬起頭,用一種“你在說什么外星語”的表情看著她,“等你紅了以后,上廁所的時間都算私人時間。”
林鹿的笑容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江辰逸一直在看著她。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注視,而是安靜的、耐心的、像在觀察一種尚未完全展露全貌的物種。他注意到林鹿在聽到“上廁所都算私人時間”時頓住的那一下,也注意到她迅速恢復如常的那一下。
這個人擅長表演,他想。不是科班出身的那種表演,而是更本能的、更天賦性的——把真實情緒藏在一個笑容背后,快得像變魔術。
這讓他既放心又不放心。
簽約后的第三天晚上,林鹿在宿舍里收拾東西。
恒遠給新人安排了宿舍,在公司的藝人公寓里,每人一間單獨的臥室,共用客廳和廚房。林鹿沈清晚被安排在同一層,但不在同一間——兩間相鄰的公寓,中間隔著一堵墻。
林鹿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一顆檸檬糖。
她從口袋里掏出來,看了看包裝紙上的生產日期——還是上個月買的,保質期還剩很長。但她想了想,沒有放回口袋,而是把它放在了床頭柜上,用臺燈壓住糖紙的一角。
那盞臺燈是沈清晚送她的,大二那年冬天,林鹿說琴房的燈太暗了,傷眼睛。第二天沈清晚就出現在琴房門口,手里拎著一個紙袋,面無表情地說“我媽多買的,我用不上”。林鹿后來在商場的專柜看到過同款臺燈,價格標簽上的數字讓她沉默了很久。
她當時站在柜臺前,盯著那個價格標簽,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熱。
不是因為這個燈貴。
是因為沈清晚說“我媽多買的”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像真的一樣。
手機震了一下。
沈清晚發來一條消息:“收拾好了嗎?”
林鹿打字:“差不多了。你呢?”
“嗯。明天開始訓練,早上七點出發。”
“我知道。早點睡。”
“你也是。”
然后是一段沉默。林鹿看著屏幕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出現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現,反反復復好幾次,最后什么都沒發過來。
林鹿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沈清晚,你想我了嗎?”
過了大概十秒鐘。
“不想。”
“騙人。”
“……”
“你每打一個點,就代表你想了我一遍。”
“那你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幾百個點了。”
林鹿抱著手機笑了出來,笑得太大聲,隔壁可能都聽見了。她趕緊捂住嘴,但笑意從指縫里漏出來,怎么都捂不住。
她看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那你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幾百個點了。”
這不是“不想”。
這是“我很想,但我不能說”。
林鹿把手機貼在胸口,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墻角一直延伸到吊燈的位置,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從前她覺得這道裂縫很丑。
現在她覺得,任何東西只要和那個人聯系起來,就變得美好。
正式訓練開始后的第三周,江辰逸出現在了訓練室門口。
林鹿剛結束四個小時的聲樂課,嗓子已經快劈了,正趴在桌子上喝水。程硯白不讓她喝冰的,說對聲帶不好,她手里那杯溫水寡淡得像在喝空氣。她正懷念冰可樂的味道,抬頭就看見了江辰逸倚在門框上的身影。
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看上去**,但林鹿注意到他拿著文件袋的方式不太對——不是隨便拎著,而是捏得很緊,像是在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東西。
林鹿,出來一下。”
訓練室外的走廊很長,盡頭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燈海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張巨大的星圖,每一盞燈下面都有人在生活、在相愛、在爭吵、在假裝自己不孤獨。
江辰逸站在那扇窗前,背對著林鹿
“**監,什么事?”
江辰逸轉過身。走廊的燈光是冷白色的,把他的臉照得沒什么血色。他看著林鹿,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的聲音很低:
“你和沈清晚,是在一起的,對嗎?”
林鹿覺得自己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擊中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否認。這是她從簽約那天起就準備好的條件反射——無論誰問,無論什么時候問,答案都是“沒有”。這是游戲規則,是她們簽下的那張紙上****寫著的承諾。
但她看著江辰逸的眼睛,那個“沒有”堵在了喉嚨里。
不是因為她不想撒謊。
是因為江辰逸的眼睛里沒有質問,沒有指責,甚至沒有確認——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一個已經知道了答案的人,在等另一個人的誠實。
“你怎么知道的?”林鹿問。
這不算承認,但也不算否認。
江辰逸把手中的文件袋遞給她。
林鹿打開,抽出里面的一沓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在不同的場景里——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走進一家酒店。兩個人她都不認識,表情也很普通,不像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這是恒遠去年簽的一個男藝人,叫顧衍之。”江辰逸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這些照片是我讓人拍的。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三年了,從大學就開始了。合同簽了以后,他們轉了地下。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媒體拍到過他們。”
林鹿抬起頭,不明白江辰逸為什么要給她看這個。
“我手底下所有的藝人,只要是有戀情的,我都知道。”江辰逸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湖,“因為知道,才能保護。不知道的才是危險。”
林鹿攥緊了手里的照片,紙張的邊角刺著她的掌心。
“所以呢?”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鎮定,“你要我們分手?”
江辰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從文件袋里抽出另一張紙,遞給林鹿。那是一份內部備忘錄,抬頭寫著“關于林鹿沈清晚出道路徑規劃建議”。林鹿快速掃了一遍,內容很長,從第一年的曝光計劃到第三年的作品規劃,再到第五年的品牌定位,每一階段都標注了具體的KPI和目標。
但在第三年的規劃欄里,有一行用紅筆寫的字:“條款協商窗口期。”
林鹿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鐘。
“窗口期”意味著一個時間節點,在此之前是一條規則,在此之后是另一條規則。這意味著恒遠星光對“不得公開戀情”這條條款并非鐵板一塊,它有一個可以被打開的鎖,只是需要一把足夠分量的鑰匙。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江辰逸把備忘錄收回去,“我是你們的經紀人。我的工作是讓你們紅,讓你們賺到錢,讓你們在這個行業里活下去。至于你們的私生活,只要不影響工作,不影響公司利益,我不會干預。但前提是——你們必須對我誠實。”
林鹿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冰冷的墻面隔著薄薄的T恤貼著她的后背。她仰起頭,看著走廊天花板上那排慘白的燈管,覺得它們亮得像手術臺上的無影燈,正把她整個人剖開來看。
“**監,”她說,“你應該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
“我知道。”
“你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新人出道,被要求隱藏戀情,然后慢慢走散。”
“我見過。”
“你覺得我們會走散嗎?”
江辰逸看著林鹿,看了很久。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亮著,密密麻麻,像一片沒有邊際的光的海。沒有人聽見這場對話,沒有人知道在這棟樓的某一條走廊上,一個經紀人和一個剛簽約的新人正在討論一個足以毀掉兩個人前途的秘密。
“你們會不會走散,”江辰逸終于說,“不取決于這條條款,取決于你們自己。”
他轉身走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工具,在倒數著什么。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林鹿一個人站在那里,手里還捏著那沓照片。照片的邊角已經被她捏出了明顯的折痕,顧衍之和那個女生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她拿出手機。
沈清晚,江辰逸知道了。”
消息發送出去不到三秒,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就亮了起來。
“知道什么?”
“知道我們在一起。”
“……”
“他讓我們對他誠實。”
“你怎么說的?”
林鹿想了想,打字:“我說,那就演一場戲給全世界看吧,假裝我們不熟。”
沈清晚的回復隔了很長時間才出現。
長到林鹿以為她已經不打算回了。
“好。那就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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