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匆匆從電梯里走出來，是總裁秘書。
“Lin**小姐，秦先生，我們陸總正在開會，請您二位先到會客室稍等片刻。”秘書的態度很客氣，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微微頷首，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秦斯年跟在秘書身后，還不忘回頭給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演得不錯，繼續保持。
我真想一腳踹在他**上。
會客室里，秘書給我們倒了兩杯水，客套了幾句就出去了。
“陸總……就是你們那個傳說中帥得****，但冷得像座冰山的總裁，陸淮？”秦斯年壓低聲音八卦道。
“嗯。”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目光在會客室里掃視。
這個位置很好，正對著走廊，可以將三號會議室門口的動靜盡收眼底。
“嘖嘖，有好戲看了。”秦斯年幸災樂禍，“我聽說這個陸淮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癥，眼里揉不進一粒沙子。現在公司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他估計想**的心都有了。等會兒李副總出來，肯定沒好果子吃。”
話音剛落，我們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副總來了。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地中海發型，挺著一個啤酒肚，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張莉。
她大概是作為李副總的親信，被帶來旁聽的。
當她看到端坐在沙發上，氣場全開的我時，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表情混合了震驚、迷惑和見了鬼一樣的恐懼。
“你……你……”她指著我，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
我優雅地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然后抬起眼皮，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她。
“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