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誠意了。”
我咬了咬牙：“事成之后，城西那套別墅，歸你。”
“成交！”秦斯年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語氣，“我的女王陛下，您卑微的仆人現在就為您效勞。你在天盛樓下等我，我半小時內到。”
掛了電話，我抱著紙箱在路邊的花壇上坐下，從里面翻出了那半包辣條。
撕開包裝，我狠狠地咬了一口。
辣味和咸味在口腔里炸開，刺激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副總，張莉。
你們等著。
吃了我的，都得給我加倍吐出來。
半小時后，一輛騷紅色的保時捷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秦斯年那張過分英俊的臉，他戴著一副蛤蟆鏡，頭發梳得油光锃亮。
“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哥哥帶你去兜風？”他沖我吹了聲口哨。
我面無表情地把最后一口辣條塞進嘴里，然后把油乎乎的包裝紙精準地扔進了他副駕駛座上的愛馬仕包里。
秦斯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三秒后，車里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蘇柚！我殺了你！這可是我新買的限量款！”
第三章
“一個包而已，回頭賠你十個。”我拉開車門，把紙箱扔到后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秦斯年一邊手忙腳亂地從他的寶貝包里往外掏那張油膩的包裝紙，一邊痛心疾首地控訴我：“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知道這個包多難買嗎？我求了你哥半個月，他才肯讓給我的！”
“哦，那我回頭跟我哥說一聲，讓他以后別賣東西給你了。”
“別！”秦斯年瞬間變臉，一臉諂媚地湊過來，“柚柚姐，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您想怎么處理那幫孫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變臉速度，不去學川劇變臉都屈才了。
我系好安全帶，言簡意賅：“先搞定監控。”
“小事一樁。”秦斯年打了個響指，重新發動了車子，“不過，我們不能硬闖。你現在是‘被開除員工’，出現在公司附近會引起懷疑。我們得想個辦法，光明正大地進去。”
“什么辦法？”
秦斯年神秘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車開到了附近的一家高檔造型沙龍。
“干嘛？”我警惕地看著他。
“給你換個身份。”秦斯年把我從車上拽下來，推進店里，“相信我，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
一個小時后。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套裙，化著精致干練的妝容，頭發盤成一絲不茍的發髻，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女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怎么樣？”秦斯年繞著我轉了兩圈，滿意地打了個響指，“是不是瞬間有那味兒了？精英、禁欲、一絲不茍，往那一站，誰敢懷疑你？”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感覺自己像個要去參加葬禮的教導主任。
“我怎么感覺……有點像去討債的？”
“就是要這種氣場！”秦斯年一拍大腿，“我們就是要去‘討債’的！走，出發！”
騷紅色的保時捷再次停在了天盛集團的樓下。
這一次，秦斯年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個公文包，遞給我。
“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叫Lin**，是宏遠集團的法務代表。我是你的助理，小秦。”他沖我擠了擠眼睛，“你的任務，就是進去之后，以‘核對合同細節，調查簽約流程’為由，要求查看監控。態度要強硬，氣場要足，把他們當孫子訓。出了任何事，我兜著。”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宏遠集團。
他們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會被他們“狀告”的對象，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的“法務代表”。
這出戲，越來越有趣了。
我和秦斯年并肩走進天盛集團的大廳。
前臺小姐看到我們，臉上立刻露出職業的微笑：“**，請問有預約嗎？”
秦斯年上前一步，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畢恭畢敬的語氣說：“我們是宏遠集團的，這位是我們的法務代表Lin**小姐，特來拜訪貴公司的陸總和李副總，商討一下關于昨天簽約合同的后續事宜。”
他特意加重了“后續事宜”四個字。
前臺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也聽說了那份離譜的合同。
她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電話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