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輕聲說，"但媽媽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窗外，陽光照進來，落在地毯上。
我摸了摸肩膀上的牛奶漬，還濕著。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育嬰室的午夜
凌晨兩點。
小滿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穿上外套。走廊的燈調成了昏**，照得人影子拖得很長。
育嬰室的門虛掩著，和昨晚一樣。
我側身進去，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房間都能聽見。一排嬰兒床，小夜燈照出孩子們模糊的輪廓。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機，一個個拍下嬰兒手腕上的手環編號。
001。002。003。004。005。006。007。008。009。010。
拍完最后一張，我低頭查看照片。
001到010。
十個孩子。
我放大照片，看手環上的出生日期。全部都是同一天：2025年4月15日。
血型：RH陰性。
十個孩子，同一天出生，同一種稀有血型。
我的手開始抖。
這不是巧合。這是批量生產。
角落里還有兩張空床——那是月子中心給VIP客戶預留的。小滿的床位空著，她今晚被護士抱回我房間了。旁邊那張床也空著（寫著小安），應該是蘇婉抱著的小孩的床位。
小安。
這個名字我還沒取過，但床位上已經貼好了標簽。
身后傳來呼吸聲。
我猛地轉身，防狼噴霧已經握在手里。
周慕白站在陰影里，距離我不到兩米。
"你不該來這里。"他說。
我把噴霧對準他的臉："你是誰？"
他苦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熟悉，像陸沉舟每次惹我生氣后討饒的表情。
"知微，"他說，"九個月前我騙了你。我沒死，但我不是來害你的。"
知微。
他叫的是"知微"，不是"林小姐"。
我的手在抖，噴霧的噴嘴對準他的眼睛，距離不到三十厘米。
"證明。"我說。
他抬起左手，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手腕內側那道疤完全露出來。
"這道疤，"他說，"是你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我們在夜市遇到持刀**，我擋在你前面留下的。"
我記得。
那天他手背上縫了七針，還笑著說不疼。
"不夠。"我說。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
一枚戒指。
鉑金戒圈，內側刻著"ZW?CZ"。
我們的婚戒。
我盯著那枚戒指，眼眶發熱。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的聲音在抖，"你知道這九個月我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