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她看到這種消息會手忙腳亂地打一大段字,解釋自己為什么沒及時回,道歉,再附上一百個“好”。
現在她看了一眼,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蘇晚寧瞄到屏幕上的名字,倒吸一口涼氣。
“周硯白找你你怎么不回?你不是最喜歡他了嗎?你不是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讓你做什么都——”
“晚寧。”
林梔打斷她,聲音很輕。
“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連自己都丟了?”
蘇晚寧愣了一下。
“我有。”林梔說,“我丟了我自己。但我現在不想丟了。”
她把碗里最后一塊排骨吃干凈,站起來,笑了笑。
“走,**室做題。”
4
周硯白發現林梔變了,是在三天后。
這三天里,她沒來籃球場看過他一次。
以前她雷打不動地坐在看臺第一排,抱著他的水壺,舉著他的毛巾,他的每一個進球她都會跳起來鼓掌,比他自己還激動。
現在看臺上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去。
他沒忍住,問了一句陸景深:
“林梔最近怎么回事?”
陸景深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嗆死:
“你問我?她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
“她不是我的人。”
“得了吧。”
陸景深擦著嘴笑,“誰不知道林梔是你周少爺的小跟班?你往東她不敢往西,你皺眉她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我看她最近都不搭理你了。”
周硯白皺眉,把球重重砸在地上。
他沒有欺負她。
他只是……沒有回應她而已。
可那也算欺負嗎?
他從來沒給過她承諾,從來沒說過喜歡她。是她自己要對他好的,又不是他逼的。
她現在憑什么就不理了?
中午,他在食堂門口堵到了她。
林梔端著餐盤從里面走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往旁邊側了一步,要從他身邊繞過去。
周硯白伸手攔住她。
“林梔,你什么意思?”
他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一米八七,她才一米六出頭,以前她站在他面前總是微低著頭,說話聲音小小的,像怕驚動了什么。
現在她抬著頭看他,眼睛很平靜,沒有以前那種燙人的光亮了。
“什么什么意思?”
她說,聲音平靜無波。
“你這幾天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為什么不去看球?為什么……”
他頓了頓。
“為什么不來找我了?”
林梔看著這張她愛了兩輩子的臉,心里涌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恨,不是痛,是一種鈍鈍的木木的——算了。
“周硯白。”
她說,“我不打算喜歡你了。”
周圍的人忽然安靜了。
食堂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周硯白的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但攥著水瓶的手收緊了幾分。
“你在說什么?”
“我說,”林梔一字一頓,“我不追你了。不當你的小跟班了。不給你買奶茶買早餐買球鞋了。不在籃球場下面等你,不在下雨天給你送傘,不在你發燒的時候逃課跑三條街買藥了。我說完了。”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補了一句。
“你給我的東西,連乞丐都嫌少。”
然后她端著餐盤繞過他,走了。
周硯白站在原地,手里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咔咔響。
他應該不在意的,他應該松一口氣的,他終于不用被一個他沒那么喜歡的女生纏著了。
可為什么胸口那塊地方,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連乞丐都嫌少”,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手機。
他翻到和林梔的聊天記錄,往前劃了很久。
最近幾天,他發了十幾條消息,她回了三條:“嗯。哦。知道了。”
再往前,畫風完全變了。她的消息密密麻麻鋪滿了屏幕,一條接一條,像怕他不看似的。
他偶爾回一個“嗯”,她能高興一整天。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他隨口說了一句“學校的咖啡不好喝”,第二天她帶了一杯星巴克給他。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買到的,學校附近根本沒有星巴克。
后來他才知道,她坐了四十分鐘的公交車去了市中心的商業區,再坐四十分鐘回來,到學校的時候咖啡已經不冰了,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一個勁兒說“對不起對不起,好像不夠冰了”。
他當時說什么來著?
他說“無所謂,放下吧”。
無所謂。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悶,越來越重了。
5
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的那天,整個年級炸了。
林梔,年級第三。
數學滿分,英語滿分,語文一百三十八,理綜只扣了十一分。而上個學期(高一期末),她排在三百二
精彩片段
林梔周硯白是《你給我的東西,連乞丐都嫌少!》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s卿卿卿然”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前世,我舔了他七年,換來的是一句“我跟她沒有關系”。重生后,他紅著眼眶求我回頭。我笑了:“你給我的東西,連乞丐都嫌少。”全校三千人面前,渣男后悔莫及。但這一次,我只為自己活。1林梔死在一個冰冷的夜晚。手術室的無影燈刺眼地亮著,她的意識在劇痛中一寸寸消散。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一聲比一聲虛弱,像她這輩子說過的那些“沒關系我等你你喜歡就好”。護士在清理器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姑娘真傻,為了個男人...